叶凡却像是没看到这些一般,脸上依旧带著篤定的神色。
他有著上一世的丰富经验,对於如何改造这样的旧屋,心里早有盘算。
他绕著屋子走了一圈,不时用手敲敲墙壁,又抬头看看屋樑的结构。
“放心吧,二柱,越是破,才越有改造的价值。”叶凡拍了拍二柱的肩膀,“底子还在,收拾收拾,比从头盖新的省事多了。今天咱们先把它清理出来,再把屋顶和墙壁好好修补一下。
“俺都听叶凡哥的!”二柱见叶凡信心十足,也来了精神,把袖子一擼,露出结实的胳膊。
说干就干。
叶凡指挥,二柱出力。
先是清理院子里的杂草和垃圾,这些活计对二柱来说不在话下,他挥舞著从家里带来的镰刀和铁锹,干得虎虎生风。
叶凡也没閒著,他找来一些还算结实的木板和工具,开始琢磨怎么修补窗户和屋顶。
东北的冬天,那可是滴水成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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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殖场的保暖问题是重中之重,若是不解决好,別说赚钱了,不把鸡崽、兔崽冻死就算万幸。“叶凡哥,这墙四面漏风,窗户也破成这样,冬天可咋整啊?”二柱一边把清理出来的杂草堆到墙角,一边忧心忡忡地问道。
叶凡指了指斑驳的墙壁:“这墙得加固加厚。咱们可以弄些黄泥混合稻草,重新糊上一层,能顶不少事。窗户也好办,暂时先用结实些的塑料布封起来,等以后手头宽裕了,再换成玻璃的。”
这些法子,都是他上一世摸索出来的经验。
那时候在部队条件更差,他愣是靠著这些土办法,把第一批鸡苗给养活了。
二柱听得连连点头,看向叶凡的眼神里更多了几分佩服。
这些他想都想不到的法子,叶凡哥张口就来,好像这些破屋子在他眼里已经变成了另一番模样。
两人从清晨一直忙活到日头偏西。
先是將几间屋子里的陈年垃圾和灰尘清扫乾净,光是运出去的破烂就堆了小半个院子。
接著,二柱又按照叶凡的指点,用从附近捡来的石头和泥土,把墙壁上一些较大的窟窿给堵上了。
叶凡则手巧地用旧木条和新砍的树枝,將几个破损最严重的窗框重新加固,又把屋顶上鬆动的瓦片重新码好,实在找不到瓦片的地方,就先用油毡布和茅草临时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