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简行在外做事以利为先无所不用之极,为了讨好老板,就把年轻小姨子跟他老板孤男寡女关在一起。
还好付温枝奋力逃出,没有让他们得逞。
只是即使很多事情都过去了很久。即使现在她生活地覆天翻,他们现在不再像以前一样能伤害到她,她见到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还是会本能的感觉到厌恶和害怕。
觉察到陈简行在她身体上下来回审视的目光,付温枝有种生理上的不适感。
那种久违的恐怖的感觉,又回来了。
她那时候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任人摆弄的木偶,生杀予夺,完全由他人说了算。
……
今天晚上的临市难得温度没有那么高,付温枝却格外热。
陈简行的几句话过后。
她额角、后背、掌心,全部都细汗涔涔。
付温枝本能地退后一步,与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保持距离。
她没有说话,也不想跟他多说一句话。
偏对方不依不饶,上前来两步,拉到更近的距离。
“温枝。”
“结了婚跟姐夫也生分了。”
付温枝脸色开始发白,转瞬之间,血色全无。
所有人都去那边看宋欣媛和廖家俊他们打架,付温枝这边的角落几乎无人在意。
她想趁现在赶紧逃跑,被对方上前一把抓住。
心脏蓦地往下一沉,试图猛力从对方手里往出扯自己的袖子。
可惜力气悬殊,徒劳无果。
宕机的大脑在不断试图运行,不断努力,想着如何逃脱。
可现在她连衣袖都挣不脱。
直到司机老陈突然走上来,拉开陈简行的手,隔开站在他们两个之间。
然后才跟付温枝说:“太太,您该回家了。”
付温枝这才想起来,早晨的时候她听了的话,出门见宋欣媛时特地喊陈叔来送她。
只不过刚刚在餐厅那边跟踪廖家俊回到这里的时候,跟着宋欣媛打车走得太急,差点忘了陈叔还没回家去。
在陈叔来了,付温枝不敢耽搁,抓紧这个时间点点头,转身就快步上了不远处停好的车。
一直到关上车门,依旧是惊魂未定。
她刚刚上车之前听见陈简行在背后笑了声,似嘲似讽地说了句。
“做了人家太太也别忘了本。”
*
回到闻公馆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
阴沉沉的长天万里,竟然连一颗星星也看不见。
只有窄窄一牙月孤零零挂在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