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吸了口气,“是给如今后宫中位分最高的季贤妃的,便是刚才新进来两位宫女的主子。”
裴仰羡看了眼这次的衣裳,眼中掠过几分遗憾。
对女官说:“这次罢了,往后最好的留给本王,余下的再让宫妃挑拣。”
停顿片刻,偏头看向刚才无理取闹的那个宫女。
——正是昨日他在连将军府遇见的那个。
“若是日后谁胆敢越级取物,让你们的主子好自为之。”
宫女吓得腿软跪下:“是,奴婢知错了。”
嚣张惯了的人,面对着裴仰羡怕得腿软,心里却默默骂他,明明最会越级的就是他摄政王!
一个摄政王,竟然来司衣司抢后宫娘娘们的衣物!
她脑子里飞快掠过这些大胆的想法,丝毫没有察觉到裴仰羡己经停在她跟前。
等她抬头,正好对上裴仰羡凛厉的眼神,声音压低,“你不服?”
“奴婢,奴婢不敢!”
钟粹宫来的两个宫女机灵得很,见状忙跪下求殿下主持公道。
“一个敢硬闯钟粹宫抢贤妃服饰的人,有什么不敢的!”她气愤地望着裴仰羡,“殿下,求殿下为贤妃娘娘做主!”
“连婕妤仗着连将军的官职,在后宫中胡作非为。贤妃娘娘己经不与她争抢,她却总是主动惹事,搅得后宫鸡犬不宁,我们只是想安安静静过日子而己!”
连婕妤的宫女一句话不敢说,因为她们所言非虚。
抢用物也罢,抢陛下恩宠也罢。
这些事她们赖不掉。
婕妤是尚书之女,在入宫以前,基本周围的所有同龄女子都不敢得罪她。
各种赏花宴,她都一定是所有人捧在尖儿上的主角。
当初宫中传出消息,要让她入宫时,且不说什么西妃位分了。
就算让她做了皇后,旁人也不会惊讶。
可结果,她竟然比那个国子司业的女儿季氏位分还低!
同她交恶的人笑得三天合不拢嘴,小姐更是大发雷霆,在家中肆意打砸。
可没办法,当时所有后宫事务,都是眼前这位摄政王打理的。
婕妤之前受宠时,她撒娇让陛下给她抬位分,陛下都因为需要向摄政王请示而回避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