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皎月驀然出现在半空,散出点点清辉,明明还是大白天,却与一旁的太阳交相呼应。
而后在涂无恙伸手的瞬间,皎月猛地朝下一砸。
砸在了巨大的湖泊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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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一声,猛猛砸在了被束缚的旱魃身上。
那旱魃胚胎原本就被酒水所缠,气若游丝,即將消散。
到了如今,再被涂无恙以祭月之法砸下。
立刻就像是破了个口子的麻袋似不住“嗤嗤嗤”朝外漏气。
之后迅速乾瘪下去,变成了一层薄薄的皮。
烟霞散去,
自天闕之上求来的酒水也全然用尽。
原本如血红宝石般的湖泊变成了普通的清澈湖水。
湖面之上飘荡著一小块约莫一人来高的薄皮。
看上去很像人皮。
至於那所谓的旱魃胚胎,则是被全然消弭。
涂无恙伸手將这薄皮捞起,拿在手上摸了一摸。
触感和人皮很像,但却又有些微的区別。
这玩意儿,应该就是旱魃唯一留在人世间的东西了。
旁边的黑白无常终於算是长长出了一口气。
原本已到事不可违,旱魃即將出世的时候了,甚至就连他们两个都已选择了放弃。
谁想到了最后关头,却是这狐仙悍然出手,將旱魃胚胎给解决。
这转变发生的著实快了一些,
让他们二人到了如今依然有些不太真实的感觉。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白无常才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看向涂无恙,笑著询问:
“涂,不,狐仙…”
“…这天宫之酒,您是从何处求来的?”
涂无恙微微一笑,並没有回答。
而是转头看向高天之上,微微躬身,朝著那九霄云上躬身一拜:
“谢过大人。”
“谢过大人此次的搭救之恩了。”
方才处理旱魃胚胎时,他便明显有种感觉。
正有一双眼睛在透过云层,盯著他们所在之地来看。
不用去猜,涂无恙也知这抹眼神,应该就是那天闕当中的黄袍人影与黑袍人影。
果不其然,
在涂无恙这声音落下的瞬间,
那窥探的感觉便瞬间消失无踪。
唯独涂无恙耳畔响起了爽朗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你这小狐狸,倒有些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