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刀?”
“我翻遍了家里的仓库,儘量找了把看起来配得上的拿出来。真是的,带过来可费劲了。”
“唔,唔姆,確实看得出是把相当不错的利器————”
“跟您的爱刀比起来可能跟钝刀差不多,但作为代用品如何?”
“————感激不尽。但为何对在下”
“因为我看到”了会这样嘛。嘛,最初本来是打算给浅见透用的————既然能用,就请尽情使用吧。”
“————————透君,透君。”
“干嘛?”
“从玛丽小妹到那位美女,你身边的女孩们,是不是个性都太强了点?”
“很可靠吧?”
“太可靠了点吧————”
“————何等美丽啊。”
小学放学后,和元太他们分开,我顺路去了浅见侦探事务所。
看到饭盛小姐、龟仓先生、西谷先生等餐厅员工聚集在平时只有所员在的主办公室中央桌子旁,好像在商量著什么。
嘛,一听之下,与其说是商量,不如说根本是抱怨大会。
“这么说,大家原本都预定作为帮手参加今晚维斯帕尼亚的派对了?”
“就是这样啊,柯南君。樱咲酒店的总厨非常欣赏龟仓先生的手艺呢。其实很早之前就接洽过我们了。按理说,昨天应该和酒店方的员工进行最后的碰头会,然后就直接开始备料,现在本该在厨房里的————”
“结果维斯帕尼亚那边突然说,希望不要用酒店员工以外的人,我们就被解僱了!真是的,我们可是特地把店从昨天关到明天啊!”
“好了好了,饭盛小姐。最近店里也是连日连夜地忙,偶尔好好休息一下吧。不是还有新店铺的搬迁计划之类的吗?”
“那个,最忙的不就是龟仓先生您吗?为了確定最近的进货渠道到处奔波————。今晚的派对,也是您和那边的总厨努力”
“嘛,我在修行的料理店,还有那个满腹食堂”都已经习惯忙了。而且,听说做好的东西也不会被废弃,所以我倒是还算安心————钱的话,酒店方也给得比最初谈的数额多很多。”
“真是的!龟仓先生你还是老样子,人太好了!”
“大、大家都好不容易啊————”
糟了,龟仓先生在那么忙的情况下,还给我们做了饭啊。
————下次跟大叔说说,让他多光顾龟仓先生的店吧。
“现在最辛苦的应该是鸟羽小姐吧。你看,因为刚才那件事,她现在好像还在用会议室。”
“是啊,卡迈尔先生和警官先生们也没出来。————是不是该送点吃的喝的进去?”
“还是別了。他们可能在谈知道了会不妙的事情,那种事是那对双胞胎的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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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见他们去俄罗斯期间,负责事务所运营维持的鸟羽小姐自不必说,最近连协助公安搜查案件的卡迈尔先生也要负责出席今晚的贵宾护卫工作。
安保人员似乎也计划动用越水小姐那边准备的、受过专业训练的安保人员。
不过,据说因为维斯帕尼亚方在最后关头提出要求“希望安保人员仅限於浅见侦探事务所的人员”,所以现在正在重新制定安保计划。
刚才路过房间门口时稍微听到点声音,卡迈尔先生难得地生气了,说什么“他们把关乎安全的事情当成什么了!?”。
鸟羽小姐则是一如既往,或者说,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大人物们就是那样的啦”就带过去了。
(虽然自称是连別人都承认的恶人,实际也確实如此,但能被那个浅见重用,鸟羽小姐真是从现场到交涉、交流,各种场合都游刃有余啊。)
正想著这些,会议室的门正好开了,鸟羽小姐、卡迈尔先生,还有一个戴著眼镜、看起来神经质的警官走了出来。
“怎么啦小子,你也来了啊。”
“鸟羽小姐————辛苦了。”
“哈哈,被你这么关心,看来我还不够老练啊。”
乍看之下,包括脸色在內,鸟羽小姐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仔细看,她平时穿的衬衫袖口和领口有点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