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身份证明也按您说的准备好了。————那个,可以问问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嘛。如果对方不肯放人,或者因为某种原因没能成功让小姑娘脱身,我们当然要追到他们国家去吧?”
“嗯,是啊————普通的机票不行吗?”
“万一对方无论如何都討厌我们介入,他们那边的海关可能会拒绝我们入境,甚至强制遣返。所以,让对方难以拒绝的理由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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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確实。————那么,如果能在这里成功夺回(兰)呢?”
“就用公司的钱付退票费了事。到时候別忘了要收据啊?”
“————嗯,確实会这样呢。”
按计划,维斯帕尼亚一行人將在羽田召开记者会后回国————。
那么,到底会怎样呢。
“咦?佐藤,说起来高木呢?”
“高木君?跟你匯报完之后,他说要去毛利先生那里。”
“————他没问题吧?”
虽然平时有点怯懦,但有时会在奇怪的时机像我们老板那样干出些离谱的蠢事。
“目暮警部也说有点事要办,让我们先去机场,现在也还没来。”
“头儿也还没来啊。这可有点让人不安呢。”
“白鸟君和公安的刑警在一起————千叶君今天休息。”
“啊,没事没事。千叶那边,我让他和船地搭档,去检查他们在意的地方了。”
“————我说,我以前就在想,那两个人是不是————那种关係?”
“怎么可能,没有的事。他们只是宅友啦。”
能跟那帮小鬼头混在一起,就特摄剧里喜欢的场景聊上两个小时的,也只有他们俩了。
他们看起来是挺开心的,乍一看確实像情侣————但船地那姑娘,其实是不太擅长应付男人,或者说————是被人靠近就会逃跑的类型啊。
目前能和她相处得好的,恐怕就只有老板了吧?
就连恩田和卡迈尔,有时也会和她保持距离呢。
要是像安室那样的完美师哥就更不行了。他一进入认真模式,她说话就会有点含糊不清了。
“————喂,初穗。”
“怎么了,佐藤?”
“你有问过浅见君现在怎么样了吗?”
我还以为她难得是来陪我的,原来这才是目的啊。
嘛,她的心情我不是不能理解。我自己昨晚也借著匯报的机会,担心地打了电话。
嘛,虽然电话里除了老板的声音,还夹杂著激烈的枪声,估计他又在干什么蠢事吧。
我问他你在干什么,他回我一句“在拯救世界”,还是老样子,我倒也放心了————但佐藤就不一样了。
嗯,不过也不能直接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