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啊。
真是个好人。直到最后最后,都跟著偏离了正道的我————
至少要把他的遗体带回据点才行。
“教授,丽子君。不好意思,能帮我把他的遗体搬到逃跑用的车上去吗?”
“什么呀,不过是尸体而已?丟在那里算了,已经只是肉块了。”
“蠢货。如果把跟到最后的同伴丟下不管,会影响其他手下的士气。
“杀了他的人实际上不是你吧,是教授。”
“是又怎样?”
“——————嘛,也是。幸好他也没穿著礼服,好吧。”
丽子君一边说著,一边放下了顶著我的手枪,和教授一起把好不容易从瓦砾中搬出来的遗体运走了。
真是的,好惊人的伦理观。这才配当我的隨从。
(他应该也顺利撤离了吧。估计恩田辽平已经採取了什么措施,我得抓紧了。)
煽动那个实际上的胆小鬼野心家去动摇浅见侦探事务所,真是做对了。
无论他手下有什么样的麒麟儿来,我都能享受,唯独不希望恩田辽平和他在一起。
如果分成两路,概率是一半一半。若是在异国他乡,那么和擅长语言、积累了谈判经验的他一起行动的概率就更高了。
於是为了分成三路而行动,看来是成功了。
如果恩田君能在浅见君的指示下立刻行动,那我可能在和他玩之前就有被包围的危险。
“好了————————啊,喂喂?爱尔兰,听得到吗?”
总之,作为游戏的开幕,这已经是过於盛大的开始了。
真是的,帮了各种忙一特別是找出小哀並顺利把她带到我这里的爱尔兰,我该怎么感谢他才好呢。
『嗯,皮斯科。收到您的联繫我就放心了。
“让你担心了,抱歉。虽然还是没能贏,但总算过了第1洞。”
『必须在到达最终洞之前获胜才行呢。
“啊,虽然不知道第几洞才是最终洞。”
肯定,这世界上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能预测到吧。
因为最接近答案的,就是我和他啊。
『但是皮斯科。雪莉变成那样的话————也就是说,皮斯科你让我收集资料的,那个江户川柯南————果然
“你可別说漏嘴了啊,爱尔兰。他们————对他们而言的危机,是有其特定时机的。”
『嗯,我会牢记在心。但是————真是讽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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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刺?”
『平成的夏洛克·福尔摩斯。那本是指代工藤新一的词语,但潮流却逐渐倾向浅见透。那傢伙————恐怕是工藤—一不,是江户川柯南当场临时指定的侦探角色————不,是名义上是助手的侦探,是像华生一样的角色才对。
“嗯。————如果,这只是假设爱尔兰”
『是
“如果,指定他为助手的是工藤新一”本人的话,情况或许就不同了呢。”
『?但是,江户川柯南就是————
“是江户川柯南。他是江户川柯南,而不是工藤新一。是同一人物,和是同一角色,是有著微妙不同的。”
是的,决定性的不同。
从这里看过去,或许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从不同视角看,差异就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