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静年顿时皱眉,看向老爷子,沉声说:
“爹,是孩儿管教无方,还请爹多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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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著走过去,一巴掌搧在孙莲香那张猪脸上,骂道:
“李家哪怕再不是,也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给我滚下去!”
“孩他爹,我……”孙莲香顿时捂住脸颊,眼泪瞬间下来了。
一脸委屈地看了一眼自己丈夫,欲说还休,终究是掩面而去。
旁边的姐弟俩脸色有些苍白,却是大气不敢出,低头看著地面。
椅子上,老爷子那隱在烟雾中的另外半张脸缓缓显露出来。
神色带著几分淡漠,一把摁住烟缸,將烟熄灭,这才缓缓说:
“你们家的事,我不过问,但你姐和姐夫的事情,什么该说道什么不该说道,要有个分寸。”
杨静年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点点头,沉声说:
“是,爹,孩儿明白。”
老爷子点点头,面无表情说:“李家的事情,是时候处理了,李青山如此不顾杨家的名声,杨家也没必要再顾念他李青山夫妇,既然这个家他们不要了,那我杨家的东西,也该收回来了,去吧。”
杨静年眼神一凛,当即眼眸中闪过一丝狂喜,立刻沉声道:
“是,爹,孩儿这便去!”
老爷子抬了一下眼皮,看向一旁的孙子孙女,语气顿了顿开口:
“那是你们的东西,你们也去。爹和爷爷总有老的时候。自己的东西,要学会自己守护。”
“是,爷爷!”姐弟俩脸色微凛,当即也是点头,內心微微一喜,赶忙跟上他们父亲。
看著三人走出大院,老爷子也从椅子上缓缓起身,他嘆气一声,道:
“霸王拳,从此……便算绝了。”
他转身回堂屋,这一刻,背影显得甚是佝僂。
夜幕降临。
黄院。
李太平停止练功,感受到体內充斥的力量,以及淬骨成功带来的耳聪目明之感,只感觉一切都甚是不真实。
这武道当真太神奇了啊!
院內已经无人,只有夜晚的静悄悄。
李太平微微鬆了一口气,取出怀里的请帖看了看,便离开了黄院。
醉楼。
楼外灯锦绣,黑夜与光明碰撞的轨跡,形成整条街的彩灯。
还游荡在街道上的人家,眼里闪著对夜晚的敬畏与几分享受寧静的安稳。
街边吆喝声,说话声,追逐声,以及有贵人趁夜出行奴才开道的避轿声,匯聚成人间的烟火气,在这条街上氤氳开来。
李太平踏足这条外城最大的白玉街,一眼便看到了那招牌甚是醒目的醉楼,微微沉了沉气,看了一眼身上的短打练功服,略作犹豫后还是走进了醉楼。
迎面一个伙计上前招呼,李太平报了宋家的名头,伙计立刻换上一副討好的面孔,在前领路,將李太平领到二楼的一处雅间过道,指著走廊尽头说:
“李公子,宋家家主在里面早已恭候多时,李公子请。”
李太平点头,走向走廊尽头的那房雅间。
雅间门前放著一盆绿萝,长势良好,叶叶透著碧翠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