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宋家行的是商。
行商之人,最怕就是被官府抓住把柄。
一旦有什么过错,那可能会满盘皆输,甚至多年基业会一朝化为乌有。
所以不敢赌。
宋家宅院有护院把守,但李太平如今的身手,这些还未淬骨的护院,根本察觉不到李太平的到来。
李太平观察了一下宅院內的布局,最后摸向了东院厢房。
他来到其中一间房外的窗前,轻轻敲了敲。
里面很快很快警觉地响起一道女音:“谁?”
“宋家主?我是李太平。”李太平听著像是宋玲的声音,便是试探的开口。
“李,李太平?李公子?”对方的声音惊讶,那份警惕还未减轻。
任谁大半夜被摸到窗前,不管是不是熟人,总是叫人紧张的。
“是我。这两日一直在忙著练功,巩固武功境界,未能抽空前来会面,李某甚是过意不去,今夜得空,便过来了,深夜叨扰,还请宋家主见谅。宋家主不必起身,李某只是前来了解情况便走。”李太平声音平和,显得有些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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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內的宋玲这才放鬆下来,却是说:“李公子,这如何能行?不如李公子先去厅堂稍候,妾身这便起身亲自给公子奉茶。”
“不必了,李某难得有空,这些繁复之事便免了。李某听说宋家矿山那边出了些状况,可是需要李某帮忙?”李太平直入主题。
拿人手软,吃人嘴短,自然要给人家办事。
宋玲沉默了片刻,措辞一番,道:
“李公子,我宋家一直经营著南山矿產,一直也算是顺风顺遂,只是近年一直有用人问题,我下发下去的工人钱餉屡屡不知所踪。
“前两日我前去探查此事,拿问了相关人等,但这些人一口咬定不是他们所为,最终妾身也找不到任何证据,只能无奈处置了最底下那几人。
“但此等事已经发生了数次,屡禁不止,此次也只是暂且事了,妾身担忧这背后还有隱情,这矿山终究是官府节制,容不得马虎大意。
“便想请人彻查此事,约李公子只是想问问李公子是否能办此事,当然,此事终究繁琐,若是李公子没有太多空閒,可不必理会,妾身会再寻人调查此事。”
宋玲看中的终究还是李太平的將来,眼下之事绝不可勉强李太平。
李太平听得眼眸微凝。
矿山肯定非同小可,这是朝廷的產业,只是经营权放给了宋家而已,一旦出事,县衙肯定会收回经营权,所以此事的確必须查清才可。
李太平想了想,对於查案之事,前世也看过不少探案悬疑的影视文学作品,他对自己还是有几分自信的,想了想,便是说:
“好,此事……我接了,明日午时派人在南山矿產等著与李某接洽。”
说完,李太平动身离去。
“李公子?”宋玲喊了一声,没听到李太平的声音,便是缓缓推窗左右看了看,露出一袭紫色的睡裙,在月色下透露著几分诱人光景,她没看到李太平,一时间轻声嘀咕起来:
“这李公子……当真是行事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