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不管有多想,他也没敢踏出国门一步。
晚上十点,坐在沙发上陪两个孩子聊天的沈浪,突然感觉到一股困意,隨即示意不聊了,他该睡了。
沈浪离开客厅后,承平兄弟俩嘆了口气:小妈啊,我们快瞒不住了……
不是什么狗血事件,比如覃悦在国外嫁人啥的,並没有。
只是她带著孩子,加入了外国国籍,这事儿,他们兄弟俩知道,蒹葭也知道,只有沈浪不知道。
也没敢告诉他,不然啊,他真的会炸的!
承平:“妈,我想不通啊,就算加入了外国国籍,也不影响带著弟弟妹妹回来给爸庆生啊!”
蒹葭:“唉~她是怕了,怕你爸发火,我也搞不懂,整这齣干嘛呢……
老大,老二,明天开始啊,我和你爸就回乡下了,逢年过节要是有空,就回去看看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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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带著孩子,要是没空,就提前说,我带著你爸回来……”
承安:“妈,我不敢保证,我这工作性质,真的保证不了,这个月也要去外地上任了,再回来也该五年后……”
蒹葭:“嗯,你忙,老二,好好做,別丧良心。”
……
第二天早上,集团派来了一辆房车,接著沈浪夫妇,以及追风、逐月,回村里老家。
沈浪拍了拍承平,承安肩膀,抱了抱几个孙子孙女,牵著蒹葭上车。
……
村里那套房子之前推了,从盖了一套房,按四合院建造的。
沈浪说,养老嘛,二层楼不好,就整个民房。
结果,承平让人建造了四合院,超大一进四合院。
春去秋来,菜园里的柿子,老两口吃了五次。
……
“老头子,你去抓只鸡,晚上我给你燉!”
“好,等会让老沈(小胖)过来喝点,媳妇,明儿给我整个红烧肉!”
“行,给你做!”
岁月真是一把杀猪刀,65岁的沈浪,头髮白了一半,面容也不再是过去那么帅气。
头戴草帽,穿著老头衫,大裤衩,脚踩拖鞋,地地道道的村里人。
特別是这会儿,拖鞋放在屁股底下,坐在阴凉处,追风,逐月坐在他边上,再边上还有几只小傢伙。
是他俩爱情的结晶,当然了,並不是第一次生崽,之前生的都送人了。
今年生了四只,沈浪不打算送了,因为这是最后一次,它们的父亲被结扎了。
起身后拍了拍屁股,去了鸡栏,抓了只鸡,拿著菜刀来到水池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