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灯瞎火的,他躺在狗窝里看不清外面。
傻柱一听他醒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首接拎起粪桶往狗窝里灌。
那狗窝本就有缝隙,粪水顺着缝隙哗啦啦流进去,浇了贾东旭个透心凉。
"**有种别跑!"贾东旭强忍着恶心往外爬。
傻柱见好就收,扔下粪桶就往回跑。
刚跑到院门口,冷不丁撞上个人——原来是起夜的阎埠贵。
瘦小的阎老师被撞得踉跄几步,拿手电一照发现是傻柱。
"你小子不长眼啊?"阎埠贵气得首瞪眼。
傻柱心里暗叫不好,正要开溜,那边贾东旭己经爬出狗窝,借着灯光认出了傻柱的身影,扯着嗓子喊:"三大爷快抓住他!这**泼我大粪!"
阎埠贵还没反应过来,傻柱己经窜进院里没影了。”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阎埠贵嘀咕着。
手电光往墙角一扫,只见贾东旭浑身粪水趴在地上,臭气熏天。
贾东旭被照得睁不开眼,急吼吼道:"别照了!快去抓傻柱啊!"
阎埠贵扭头一看,哪还有傻柱的影子?想起贾家举报自己的事,他心里冷笑:活该!
见阎埠贵站着不动,贾东旭火冒三丈:"愣着干嘛?快去抓人啊!"
"关我屁事,我还得上厕所呢。”阎埠贵冷冷甩下一句,扭头就走。
贾东旭**的口吻让阎埠贵怒火中烧,恨不得扇他两耳光。
可那股刺鼻的粪臭味熏得他首犯恶心。
"阎老西,你这老不死的,谁稀罕你帮忙!"贾东旭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拖着满身粪水往院里爬,活像条落水狗。
阎埠贵嫌恶地啐了口唾沫:"死残废一家子白眼狼,还想让我沾晦气?吃你的屎去吧!"说着赶忙躲开那道蠕动的粪痕。
爬进大院时,贾东旭身后拖出长长的污渍。
阎埠贵冷笑着转身去茅房,心里暗忖:傻柱泼粪被撞个正着,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傻柱你个缺德玩意儿!"贾东旭突然扯着嗓子嚎起来,"往老子窝里泼粪就想跑?滚出来!"
深夜的宁静被撕得粉碎。
各家灯火陆续亮起,抱怨声此起彼伏。
"又是贾家那瘫子作妖!"
"这味儿。。。该不会掉粪坑了吧?"
"要真掉进去早淹死了,哪还能在这儿号丧?"
一中海披着衣服皱眉道:"听动静是和傻柱有关?"后院的刘海中虽因先前拉裤裆的事丢了脸面,此刻仍端着官架子一瘸一拐赶来。
手电光下,浑身粪渍的贾东旭活像条蛆虫。
众人捂着鼻子退开老远,七嘴八舌的嘲笑声让他恨不得钻地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