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苏晴拿起纱布,“妈妈跟系主任打过招呼,说你受伤需要静养。课程资料会有人送过来。”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林深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周不能出门,一周被关在这个顶层公寓里。
纱布一圈圈缠上来。苏晴的手指灵巧地在他腰间穿梭,偶尔碰到他的皮肤,冰凉又轻柔。
“紧吗?”她问。
“刚好。”
“那就好。”苏晴剪断纱布,用胶带固定。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林深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能闻到她身上晨起时特有的干净气息。
固定好最后一截胶带,苏晴没有立刻起身。她的手还停留在他的腰侧,拇指在绷带边缘轻轻。
“深深,”她轻声说,“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
林深没说话。
“我最怕你受伤。”她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每次看到你身上有伤痕,我这里……”她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就会疼。”
隔着丝质睡袍,林深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平稳,有力。
“所以,”苏晴握着他的手,没有放开,“答应我,以后要保护好自己。为了我们。”
她的眼神温柔得像水,却深不见底。
门外传来脚步声。苏雨穿着粉色的卡通睡衣走进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姐你在干嘛?”她揉着眼睛走过来,看到林深的上身和绷带,立刻清醒了,“啊!换药怎么不叫我!”
她在床边坐下,很自然地靠过来,脸贴着林深的肩膀。“疼不疼?我给你吹吹?”
她真的俯下身,对着绷带轻轻吹气。温热的气息透过纱布,刺激着伤处的皮肤。
“小雨,”苏晴松开林深的手,“去洗漱,准备吃早餐。”
“等会儿嘛。”苏雨抱住林深的手臂,“我要陪深深。”
她的手臂很软,紧贴着林深。睡衣的领口因为动作敞开了一些,露出白皙的锁骨。
苏晴静静看着,几秒后站起来。“那你们再躺会儿,我去做早餐。”
她离开房间,门轻轻关上。
苏雨立刻凑得更近,整个人几乎趴在他身上。“姐刚才摸你哪儿了?”她小声问,手指在他绷带上轻轻戳了戳。
“就换药。”
“骗人。”苏雨的手指沿着绷带边缘滑动,“她肯定摸别的地方了。我了解她。”
她的指尖很轻,像羽毛划过。林深呼吸微乱,想推开她,但肋骨一疼,动作顿住了。
“看,受伤了就别乱动。”苏雨趁机又靠近些,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我帮你检查检查,其他地方有没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