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关上了自己的更衣柜。他脱掉大衣,开始解衬衫的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上身。
“冷水?”
他笑了笑,白色的雾气从他嘴边散开。
“正好,这里的暖气只会让人犯困。”
他扫过一张张沮丧的脸,最后停在里弗斯身上。
“里弗斯,你抖什么?怕那个染红毛的把你吃了?”
里弗斯喉结滚动了一下:“陆……那是罗德曼,他是个疯子。”
“疯子?”
陆辰走到他面前,伸手,重重拍了拍他那张肥脸,拍得啪啪作响。
“记住,疯子只怕一种人。”
“比他更狠的。”
陆辰抓起自己的9号球衣套上,然后走到战术板前,拿起笔,在代表公牛队的那一侧,画了一个巨大的叉。
“他也是人,被撞了会疼,流血了也是红色。”
陆辰把笔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今晚,我们不搞什么弑神。”
“我们只是把那个高高在上的神像……推倒,看看里面是不是塞满了稻草。”
他转身,走向门口。
“走,去热身。”
……
球场内,两万人的嘘声像海啸一样拍打过来,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陆辰面无表情地运球,【上帝之眼】的3D模型在脑海中自动构建,适应着这里的每一寸地板。
对面半场,那个穿着91号球衣、头发染得像个调色盘的男人,正上蹿下跳。
丹尼斯·罗德曼。
他抢下一个篮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烂牙。
下一秒,他毫无征兆地抡圆了胳膊,将手里的篮球朝着灰熊的半场,朝着陆辰的后脑勺,狠狠砸了过来!
那球又快又狠,带着风声!
“小心!”拉希姆惊叫出声。
陆辰没回头。
【上帝之眼】的雷达图里,一个高速移动的光点己经锁定了他的后脑。弹道、速度、落点,计算完毕。
就在篮球即将砸中的前一刻。
陆辰甚至没有转身,只是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左手向后脑随意地一抄。
“啪!”
一声爆响。
篮球被他稳稳地抓在掌心,巨大的力道仅仅让他的手臂晃了一下,双脚却像钉子一样钉在地板上。
全场震耳欲聋的嘘声,出现了一刹那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