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纠正他这个提出方向的人,后面的工作也就好做了。”
“可他陷入了死循环,认定了不去产能。”
“这不是虚伪作祟是什么?”
欧阳明敏便问:“你打算找侯主任吗?”
左开宇摇头:“不找。”
“我如今是用程总给的这把剑在对付高寒山这些人,告诉侯主任,侯主任又能怎么办?”
“不如不告诉他,我先把事情做了,再告诉他不迟。”
左开宇想过,高寒山如此固执己见,可以找侯立亭出面,让他做高寒山的思想工作。
可是,高寒山之所以这么坚持不去产能,不正是因为侯立亭信任他吗?
侯立亭毕竟是姜稚月的大舅,也是他的大舅,这件事,能不让他出面,就尽量不让他出面。
若是如今真把侯立亭找来解决这件事,事情肯定可以解决,但这不是让侯立亭难堪吗?
欧阳明敏也明白其中的复杂性,她也就点头,说:“开宇,那可就苦了你了。”
“高寒山这个人,很难对付的。”
“你和他意见相左,如此对峙下去,会让局势更加复杂啊。”
左开宇点头,他也承认,这样对峙下去,局势会更加复杂。
但是,若是不对峙下去,这试行改革出现任何问题,这个责任,谁来负呢?
是他这个推行试行改革的人?
还是下发试行通知的五个部门?
亦或者是已经退休却给出改革方向的高寒山?
这个责任太难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