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干什么呢?
不管她想干什么,他都不会如他的愿。
裴悬径直将便签撕成粉碎,和那根头发一起丢进垃圾桶里。
那人到底是什么目的?还会不会来?
他只需明天让人在房间里装上监控即可。
裴悬的心思便又放在了那堆撕碎的照片上。
他神色冷峻,别让他逮住她,否则,他不会轻饶了她的。
任何人都不可以冒犯小柔!
翌日。
一去研究室,就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做,忙起来,裴悬立刻将昨晚的事情抛诸脑后。
待他闲下来回到办公室,都快到午餐时间了。
办公桌上却静静的躺着一封信,他扫了眼,收件人是自己,寄件人那栏却是空白的。
他蹙了下眉头,径直撕开信封,在眸光触及到信纸上的内容时,眼瞳立刻狠狠一缩。
【我回来了,阿悬。
阿悬,你是不是不敢相信我还活着?你说过要陪我白头偕老,我们还未白头,我怎会离你而去?
看到你在别墅前种满了我爱的栀子花,我很开心。房间里贴满了我毁容前的照片,而我如今的样子。。。。。。我看了很难过,所以我撕掉了,你不会生气吧?
阳台上的那把琴可是你送我的第一把琴呢,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保养得这么好,我很欣慰。。。。。。
阿悬,我有好多好多话想和你说,可是,如今的我还有资格站在你身边吗?】
“小柔!”
他飞快的站起身来,跑出办公室,差点儿撞到迎面进来的助手。
“裴医生?”
“这信是哪来的?”裴悬吼道。
他实在是太过于激动,声调扬高,就让人觉得他特别的生气。
助手被他吓到,指了指门外:“前台。”
裴悬立刻冲到了前台:“这信哪来的?”
前台也被他吓一跳,有些犹豫的道:“快递员送过来的,不是给你的吗?”
她记得自己没送错啊?
“哪家快递?立刻给我查,是谁寄给我的!”裴悬死死的捏着信纸。
裴悬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依旧捏着信纸,目光一寸寸的从那些字迹上移过去,眸色越来越深。
这字,实在是太像了,太像是出自小柔之手。
可是,那怎么可能是小柔?
虽然他做梦都希望小柔能死而复生,却清楚的知道,那绝不可能。
那人知道得还不少,竟然知道房间里的琴是他给小柔买的第一把琴,更知道小柔最爱的是栀子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