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的话,你们以为区区几座铁矿、油矿又或者是铜矿,就值得登州舰队如此大动干戈?”
廖永忠端起茶水抿了一口,阴阳怪气地说道:“你俩可长点儿心吧,朝堂上那都是一群成了精的老狐狸,哪儿有一个好相与的?”
朱老四和徐允恭两人对视一眼。
他娘的,草率了!
光听说朝堂和乾清宫里因为出征勃固的事儿发生了爭吵,却不知道这里面竟然还藏著这么深的深意。
瞧著朱老四和徐允恭面面相覷的样子,廖永忠又哼了一声道:“还有你们两个,还真以为你们会领兵打仗?”
“別的不说,就说此次出征的十艘战船,各船兵员几何?需要粮草几何?所带粮草及弹药够几日所需?”
“倘若登陆初期遇敌,如何抢滩?抢滩后如何固守阵地,马军、步军如何登陆?”
“登陆之后,马军、步军如何推进?战俘如何处置?补给如何运输?所占地盘,如何固守?”
“倘若勃固百姓簞食壶浆以迎王师,大军该如何应对?”
“倘若勃固百姓抵抗天兵,大军又该如何应对?”
“会不会与最初的作战目標有所出入?”
“如何在粮草耗尽之前完成作战计划,並保护工部的官老爷们完成矿藏勘探?”
“倘若能就地获得补给,则后续计划如何改动?”
廖永忠毫不客气的拋出一大堆问题,最后还不忘文縐縐地总结道:“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
俞通源直接斜了廖永忠一眼。
你个莽夫懂个??儿的庙算?
要不是登州舰队的参谋在不断推演诸般可能,你个莽夫多半就是直接带兵莽过去,也不见得就比他俩强多少。
俞通源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笑著说道:“勃固的事儿可以先缓缓,今天乃是正儿八经的大年三十,咱们就算漂泊海上,也该吃顿饺子。”
“待会儿我让人去网几条鱼,看能不能网到鮁鱼,再割一些芹菜,到时候做猪肉芹菜和鮁鱼韭菜馅儿的饺子。”
廖永忠又忍不住吐槽:“还得是你们登州舰队,船上弄个小温室种菜也就算了,你们竟然还有冰室能存猪肉。”
“有时候老子都想不通,你们究竟是来打仗的,还是出来享受的。”
“……”
俞通源斜了朱老四一眼,说道:“谁跟殿下说的就这么算了?”
“此次出征勃固,一是为了解救我大明商贾,二是为了勃固的那些矿藏。”
“这两个,一个是名,一个是利。”
“但这些都只不过是表面文章。”
“此次出征的真正意义,在於验证,验证登州火器所搞出来的那些新式火器。”
“像火炮的射程、炮弹的杀伤、一窝蜂在战场上的实际效果。”
“还有登州大学军事学院编制的海军作战手册,海军陆战所在实际战场上的作用。”
“以及海、陆两军如何深度配合,从而实现远洋作战。”
“这些才是此次出征的根本目的。”
“要不然的话,你们以为区区几座铁矿、油矿又或者是铜矿,就值得登州舰队如此大动干戈?”
廖永忠端起茶水抿了一口,阴阳怪气地说道:“你俩可长点儿心吧,朝堂上那都是一群成了精的老狐狸,哪儿有一个好相与的?”
朱老四和徐允恭两人对视一眼。
他娘的,草率了!
光听说朝堂和乾清宫里因为出征勃固的事儿发生了爭吵,却不知道这里面竟然还藏著这么深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