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欲止乱,先须知‘新主’。
??齐。”
笔势潇洒,似乎毫无畏惧。朱瀚目光一沉:“齐王果然插手。”
圆法微笑:“王爷,该看的也看了。若再问下去,只怕月亮也要躲。”
朱瀚忽然抬手,剑光冷闪:“那也得看月亮愿不愿躲!”
话音未落,他袖中飞针一出,直击圆法身后。
电光之间,一道人影自暗处掠起,刀锋寒芒闪烁。
童子翻身迎上,短弩嗖然发射。
兵刃交击,火星四溅。
那袭击者身法极快,一柄细刃几乎贴着朱瀚喉咙划过,被他反手挡开。
朱瀚低喝一声:“留活口!”
蓑翁退至供桌后,眼神闪烁。
圆法趁乱掐诀,一阵白烟自香炉腾起。
童子咳嗽连连,烟中有甜味。
朱瀚心知不妙,掩口退后,却见那老者竟趁乱拾起“天衡令”,掷入香火中。
火焰“嘭”地一声暴长,铜令瞬间融化成红液。
“不可!”朱瀚怒吼,踏前一掌劈出。
空气炸裂,火光被震散。再看时,蓑翁已被火势吞没,身体倒在供案前,一动不动。
烟气渐散,圆法已不见踪影。
童子喘息着道:“王爷,他们跑了!”
朱瀚目光冰冷,走上前,拨开燃灰。
只见火堆里剩下一块未化的铜片,上面仍隐约可见一个“衡”字。
“算不得毁净。”朱瀚取出布巾,小心裹起。
这时,门外忽传急促脚步。
数名黑衣人破门而入,为首之人腰佩长刀,衣襟上绣着银线凤纹。
童子一惊:“是宫中侍卫!”
“靖安王,”领头的黑衣人冷声道,“奉太子之命,前来接应。请王爷立即回府,崇真观之事??不宜声张。”
朱瀚眯眼:“太子何时知我在此?”
“殿下说,王爷查‘蓑翁,此人必至崇真观。殿下命我们护王爷周全。”
语气恭敬,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朱瀚不再多言,只淡淡道:“尸留此处,你等看守,不得动。”
黑衣人齐声应诺。
朱瀚与童子乘马下山,风雨渐停,山路寂静得只余马蹄声。
回府未久,天已将明。
童子收拾火堆残灰,忽然发现铜片上嵌着极细的银线,似是某种铭文。他拿去水中一洗,字迹隐现??
“天衡副令?三号,承御批。”
“承御?”童子皱眉,“王爷,这不是太子近的御前号么?”
朱瀚盯着那银线,心底隐隐有了答案:“看来齐王借令是假,令本出自宫中。有人以‘备边”为名,调齐王军银,暗中牵东宫、靖安王互斗一一目的,是要我们同时失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