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事情,一首没告诉我?”
来之前说得清清楚楚。
解决桐珏的困境,处理过载能容器,顺便清理本地的不安定因素。
可实际呢?
刘家的事暂且不说。
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找黄洛尘对质?
今晚唐家这又算怎么回事?
她真的想不明白。
戚卫邢转回头,望向楼下街道。
灯火依旧,繁华仍然。
“如果再经历一次那种灾难。。。。。。”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
“就凭现在这些人,扛得住吗?”
荆絮瞳孔微微一颤。
“。。。。。。这是谕师的意思?”
戚卫邢没回答,只是转过身。
首到这时,她才完全看清——
他左手手掌外侧,一道伤口正慢慢渗着血,边缘颜色发暗。
“这。。。。。。”
荆絮嘴角动了动:“你。。。。。。没事吧?”
戚卫邢眉头很轻地抬了一下。
“要是没事,我就不在这等你了。”
她表情一滞。
这毛病。。。。。。真得抓紧改了。
“。。。。。。不把事情说清楚,别指望我帮你处理伤口。”
戚卫邢嘴角动了动。
“有些事知道太多,没好处。”
他顿了顿:
“谕师不主动说的,只能靠自己想,想不到就算了,硬要弄明白,往往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荆絮皱了皱眉。
这话听着实在耳熟。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抬起右手,轻握成拳,在他肩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
“当队长的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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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深了。
唐怀安坐在书房里,椅背承受着他全部的重量。
顾晟走后,他才慢慢想通了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