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运来一家子都挺有背景,他们家有一个小型化工厂,生产油漆涂料,他舅舅是区长,姨夫是魔都某高官,老爹曾担任部级干部,如今退休。
为了让北方的几个大佬满意,也付出不小的代价。
具体里面的操作,叶辰也不愿意细听,总之就是他的建筑公司又得到一大笔无偿投资,黄哥介绍的老板那边也有一定程度的费用减免。
被弄死的那家伙是通缉犯,叶辰不但没事,还得到当地政府的表彰。
第二天,登门拜访的人又是络绎不绝,叶辰刚开始还勉强跟他们说说话,后来干脆都推给王漫彤孟哥几人出面应对。
晚上,张运来一家人都来登门道歉,叶辰也不好不出面,刚把几人领到房间,张运来就被他爹狂扇好几个耳光。
“叶公子,实在是我教子无方,才让他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幸亏你跟你的朋友都没事,不然我真是寝食难安,今天我就把这个逆子带过来,您要是瞅着生气,随意打骂,我们绝对不会有任何意见。”
叶辰笑了,现在跟我玩当面教子的一套,完了。
所有人预想的一笑泯恩仇的戏码并没有上演,他们家付出代价是他们家,这小子还活蹦乱跳的瞅着就头疼。
他笑呵呵的走过去,推开还在装腔作势的张父。
伸手抓过张运来的胳膊,只听嘎嘣一声,张运来发出惨叫,“我的胳膊,疼死我了!”
叶辰松开手,淡淡的说道,“别叫,这只是给你一个简单的教训,你庆幸我两个姐姐没事,不然,你这胳膊就不是断掉这么简单!这小舒服了,有什么事可以说了。”
张父毕竟是曾经部级领导,知道很多别人不了解的内幕,很多圈内的关系都了解的比别人更清楚,脸上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的情绪,反而笑呵呵的问道,“叶公子,你要坏事不解气在打几下也成,这孩子就是从小被我们惯坏了,是该沾点教训。”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怎么想的没人知道。
张家其余人城府则是没有这么深,脸色难看无比,尤其是她小姨,脸色像是竹竿一样,怒火简直要冲破天灵盖,“你太野蛮了,我们已经跟你两个姐姐商讨好赔偿事宜,你还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我大外甥要是落下后遗症,……”
没等她说完,张父皱眉,“胡闹,怎么跟叶先生说话的,这都是运来咎由自取,我刚还说给的教训太少,就是你们姐妹这么惯着他,才惹出这等祸事,给我少说两句。
叶公子,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家小妹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今天来就是带着十分诚意,登门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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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庆福跟王漫彤几人都皱着眉,显然看出张父不是什么好惹的对象,心里埋怨叶辰太冲的同时,也没单多大回事,一个南方的退休干部,手再长也伸不到北方来,何况,就凭他们的关系,真不怵姓张的。
黄海涛眼睛放光,总是听说自己这个小老弟练过,也知道他会点啥,没亲眼见过,这回真见识到了。
就那么捏着胳膊,生生把骨头给捏断,的多大的力气,就是用锤子敲,也得好几下吧,这还是人么。
这哥们能处啊,有事是真敢动手,跟他做朋友真没错,这回也见识到叶辰身后的关系,深不可测。
“张先生,我可不是什么公子先生的,您叫我叶辰就好,我这口气除了,过去的事情就算翻篇,谁也不要再提了,再说,你们的诚意我们都看得到,也不用计较谁对谁错,说起来也是我太冲动,不然也不会出这事。”
张父听到叶辰不追究,而且表示已经翻篇,心里有块大石头算是落地,这回他们是真把叶辰得罪死,生怕咬着不松口,他已经退下,小事还能办一下,大事就没有以前好事,自家亲戚虽然还有节能说得上话的,可人情用一次就少一点,还不是自己的实在亲戚,能不用还是不用的好。
给叶辰说话的那些人,王家他们对付起来都挺费劲,更何况背后能力一个比一个吓人,真要整他们,绝对没好果子吃。
张父笑着说道,“感谢叶先生的大度,运来,你自己去医院看一下,别在这哼哼唧唧的瞅着心烦。
不知道是否有荣幸,请叶先生吃点便饭,算是给您压压惊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