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烟雾弹这种东西根本就管不住,以欧洲这块地头上的人力资源成本,想要將每一枚以各种方式偷渡进围场的违禁品拦截下来根本就不现实。
好在排位赛维斯塔潘出去的那番劝阻还算发挥了点作用,整场正赛都没有出像昨天那样离谱的么蛾子。
只不过当束龙停回发车主直道的p1停车格时,这里还是完全变成了一片橙色的海洋,主看台上的观眾们也一蹦一蹦地整齐唱起了“superma”。
当束龙跳下赛车对著看台观眾招手的时候,现场突然陷入了一片略有些诡异的沉寂,没过一会儿又默契的换成了去年ma夺冠后才崭新出炉洗脑程度不亚於前一首的“嘟嘟嘟”。
行,会玩儿!
人无语到极点的时候真的会笑出声来,好在束龙现在都已经懒得生气了,鼓了几下掌又对著观眾席高高比划了个大拇指。
关於汉密尔顿对红牛內部局面做出来的判断,或许会在未来发生,但绝不是现在。
就像是去年半途才加入赛季的束龙一样,维斯塔潘现在关於爭夺年度冠军这种事情已经心態彻底放平了。
跳下赛车之后还主动过来在千万观眾的眼皮子底下找束龙拥抱了一下,领奖台上对著互相呲完香檳,站在一旁抹脸的时候又聊了聊背靠背这段短暂休息时间內约iracing的事情。
只是—
“背靠背的比赛周啊。。
“”
束龙悠悠地嘆了一口气,比赛下午才刚刚跑完,吃过晚饭过后马上就要前往义大利的蒙扎对下一场比赛进行准备,光是想想这紧凑的日程他就只感觉一阵心累。
儘管体能还远远没有到达极限,但人的惰性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东西,刚从赛车里出来束龙觉得自己一会儿都能坐在冰水浴缸里睡著嘍,也就只有维斯塔潘这货居然还有心思想著开车的事情。
“行吧行吧,回头我找老板借台模擬器来凑活凑活。”
“我那台飞机了有啊,反正晚上你蹭的也是我的飞机,到时候你可以先用著,蒙扎那边的房车里应该有人也帮我布置好了。”
“然后我睡飞机是吧?你可当个人吧!我晚上也想睡豪华大房车!”
呃—也是吼?
维斯塔潘涣散著眼神挠了挠后脑勺,他的心思刚才都放到后面几天要怎么安排模擬器日程上去了,潜意识就觉得自己的飞机比房车贵让束龙住那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更何况都是大老爷们,晚上先模擬器干到个两三点,睡觉这种事不是隨便找个地方对付一下就可以了吗?
反正束龙的未婚妻现在也不在身边,就算在模擬器的驾驶位上窝一晚好像也没什么。。。。。。
束龙:我可谢谢你啊!
其实真要借哪有借不到的,围场里最不缺的就是模擬器这东西,每一站现场都会在不少地方布置有让车迷体验驾驶的模擬器,稍微说一声都能拜託人完完整整搬一套弄到住处里。
房车自身是有供电的,就是网线这东西拉起来稍微有点麻烦。
不过显然维斯塔潘也不是会操心这些小事的人,他这懒狗性子基本上除了开车之外的麻烦都是能丟给別人就儘量不委屈自己,显然布置模擬器环节的这一咔在ma这边已经算是过去了。
“哦对了,你介意自己的驾驶特点暴露给更多人吗?”
“介意倒不是非常介意。”
束龙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之前我也蹭著勒克莱尔他们的直播玩过赛车游戏,那些东西可没有比赛转播的ui保护。”
虽然那都是疫情期间和去年的老黄历,和束龙现在想要探討的驾驶方式区別也不算小。
但束龙一直以来在车队里就不怎么藏自己的驾驶数据,阿尔本、加斯利、马格努森包括现在的维斯塔潘,真有心有能力怕不是早就学去了,可直到现在也没见有谁能用相同的方法跑得过他的。
说白了驾驶风格这种东西都是为了最大限度的发挥自己天赋的上限才搭建出来的体系,没那份能力作为支撑就算强行模仿出来多半也只会画虎不成反类犬罢了。
围场里这些驾驶能力世界最顶尖的天才们都尚且如此。
“怎么,你想开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