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叔活不过三十。”
惊到极致,卫承东已经没有任何表情,任何动作了,他只有一个念头——
今天晚上,他得活活吓死在这间房里。
良久,卫承东气若游丝地问道:“他为什么活不过三十?”
沈业云:“你知道曾经在钦天监一家独大的朱家吗?”
卫承东点点头。
沈业云:“一次偶然的机会,你小叔碰到朱家的人,朱家人连他的八字都没有看,只说他三十岁那年,有四个七杀来索命。”
卫承东突然有话要说:“朱家人厉害我知道,但这些人不应该是断生不断死吗?”
“朱家对两种人,会断生死。”
“哪两种?”
“大奸之人,还有大善之人。”
“那我小叔。。。。。。”
“是大善之人。”
沈业云苦笑一声:“否则,以钱月华那般聪明灵秀,也不会只相中了他,并且苦等这么多年。
而你小叔,知道自己命不长久,更不愿意耽误钱月华的未来,所以只将一腔喜欢,默默地放在了心里。”
谈到男欢女爱,卫承东的脑子一下子变得好使起来。
“所以,钱月华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小叔,其实是喜欢她的?”
沈业云看着卫承东,轻轻笑了。
“这世上,有两样东西是遮掩不住的,一样是咳嗽,还有一样便是喜欢。”
他眼神中闪过一点黯然:“以钱月华的聪明,我猜,也只是我猜,她应该知道。”
钱月华知道不知道,对卫承东来说,都不重要。
现在重要的是。。。。。。
“我小叔上吊而死,死前写那样一封检举信,是他和太子商量好的?”
卫承东目光突然锐利起来。
“他的死是整个计划中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