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如刃,划破雪原的寂静。
那座矗立于极北之地的金字塔,在朝阳映照下泛着金属般的冷光。它的表面没有一丝积雪,仿佛某种无形力场将一切自然之物排斥在外。顶端的眼球状宝石缓缓旋转,内部浮现出复杂的符文回路,如同活体大脑般有节奏地搏动。
“同步率上升至12。3%。”低语声在空旷冰原上回荡,无人可闻,“宿主基因活性增强,情绪波动符合‘觉醒’初期特征。预计突破临界点时间:71天18小时分。”
与此同时,木叶村外南贺川地下洞窟中,水门仍站在那扇被重新封印的黑色石门前,掌心紧握着那枚刻有九兽图腾的黑戒。戒指冰冷而沉重,却隐隐传来一丝温热的脉动,仿佛与他的心跳逐渐同频。
“他真的走了?”鸣人低声问,目光还停留在面麻消失的位置。
“不。”水门摇头,“他是用飞雷神残影短暂投影而来,本体应该仍在某个时空夹缝中挣扎求生。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他最后的力量。”
油女志微蹲在止水身旁,指尖轻触寄坏虫传回的数据流:“止水的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但体内残留的‘楔’物质仍在缓慢扩散。它不像普通植入体,更像是……一段活着的代码,会根据宿主查克拉模式自我进化。”
“那就必须尽快找到清除方法。”秋道丁座皱眉,“否则别说阻止什么母体降临,我们自己内部就要先出问题了。”
水门点头,将戒指收入怀中:“立刻带止水前往医疗班最高防护病房,封锁消息,只允许纲手、静音和鹿久知情。另外,通知暗部加强宇智波族地周边巡逻,任何异常查克拉波动都要第一时间上报。”
“你怀疑他们还会再来?”鸣人问。
“不是怀疑。”水门目光沉静,“是确定。面麻说‘牧羊人’的目标是所有具备强大瞳力的人,而止水只是第一个被选中的‘候选容器’。接下来,佐助、雏田、甚至……你自己,都会成为目标。”
鸣人一怔:“我?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不仅是六道阳之力继承者,更拥有最纯净的漩涡血脉。”水门凝视着他,“而这种血统,正是开启‘门’的最佳钥匙。”
空气骤然凝滞。
良久,鸣人才咬牙道:“那我就更强!只要我变得足够强,他们就别想碰我一根手指!”
“力量不是唯一的答案。”水门叹息,“真正的危险,往往来自内心。当你渴望变强到不惜一切代价时,就是他们最容易入侵的时刻。”
他顿了顿,语气转柔:“记住,鸣人,你之所以特别,不是因为你体内有九尾,也不是因为你将来能掌握六道之力。而是因为你始终选择相信他人,哪怕全世界都背弃你。”
鸣人眼眶微红,用力点头。
一行人悄然撤离洞窟,沿着阶梯返回地面。清晨的风拂过南贺川,河水依旧静静流淌,仿佛昨夜的一切从未发生。唯有河底深处,那几缕尚未散尽的紫雾,仍在悄然蠕动,如同蛰伏的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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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木叶高层紧急会议再度召开。
议事厅内气氛压抑。猿飞日斩端坐中央,脸色阴沉如铁;转寝小春与水户门炎两位顾问神情警惕;团藏则坐在角落阴影中,独眼微眯,手中拐杖轻轻敲击地板。
水门立于地图前,声音冷静而坚定:“根据止水提供的线索以及面麻遗留情报分析,我们可以确认三点事实:第一,龙脉并非自然能源,而是远古时期小筒木一族留下的‘孵化装置’;第二,所谓的‘继承者’制度,实则是筛选适合承载‘母体意识’的容器;第三,目前已有至少三种不同形式的‘楔’技术在忍界流传??安禄山体内的机械型、止水胸口的生物融合型,以及……楼兰百姓脑中潜伏的精神孢子型。”
“荒谬!”团藏猛然起身,“你这是在质疑整个忍界千年以来的发展轨迹?说我们所有人都是被人圈养的牲畜?水门,你已经被那个疯子洗脑了!”
“证据就摆在眼前。”油女志微上前一步,手中托起一只玻璃容器,里面漂浮着数只死亡的侦查虫,“这是我从楼兰带回的样本。这些虫子死于一种未知能量侵蚀,其细胞结构呈现出明显的非自然变异特征??与千年前辉夜姬时代遗留的白绝组织碎片高度相似。”
他将容器放在桌上,继续道:“更重要的是,我在撤离途中发现,这种孢子已经通过风媒传播进入火之国边境三个村庄。目前已有十七名村民出现记忆混乱、瞳孔异化等症状。若不及时干预,七十二小时内便会彻底沦为‘傀儡态’。”
“封锁村庄,全员隔离。”纲手立即下令,“医疗班启动S级防疫预案,我会亲自带队前往处理。”
“不行。”水门摇头,“一旦强制隔离,必然引发恐慌。而且……我们无法确定哪些人已被感染。有些人可能早已携带孢子多年,只是尚未激活。”
“那你打算怎么办?”团藏冷笑,“任由瘟疫蔓延?等全村人都变成行尸走肉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