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知道当年被盗的情况,你参与了多少,是怎么参与的。”
顾枭问着。
许国强低着头半天没说话。
他很清楚,顾枭已经知道了他儿子在国外的事情,已经把这些事情联系在了一起,或许已经没有什么秘密了。
“当时,我儿子申请的国外的学校,确实已经拿到了录取通知书,但无奈高价的费用让我有些望而却步。”
“之后在晚上值班的时候,我就对那些展品有了想法,我听说,这些展品什么的,随便一幅画都能卖到一个小目标。”
“但我并没有办法卖出去。”
“结果就在那天,我儿子递给我一封信,是从他申请的学校寄来的,上面是一个电话。”
“然后有人联系我,想让我帮忙,事后会给我五百万。”
“当时我拒绝了,但我儿子却一个劲的追问是不是学校送来的书信,我没办法,最后还是答应了。”
许国强对顾枭说着。
这些话似乎在他心里面憋了很多年。
这种情况,顾枭非常理解。
虽然很多人犯罪,但他们并不是一开始就是恶人。
也没有那种作案完以后非常心安理得的心理。
特别是对于许国强这样的人,恐怕在做了以后,每天都在经受着心理折磨。
就像那么多杀人犯在很多年以后被抓,对他们来说是一种心理的释放。
听着许国强的话,顾枭也基本知道了之前的情况。
如果自己是影子,在面对许国强这样的情况,怎么做才是最反差的呢?
自己可能会把那个东西就放在许国强眼皮子底下。
顾枭打量着许国强的家里。
家里收拾的还算整齐,而且许国强退休以后基本就在家里待着,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那如果不在许国强的家里,就是在。。。。。。
“你能说这些,我会在上报的时候说你自首的。”
“你想一想,在当时你当安保的那个地方,有没有可以藏那件东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