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书吟上了马车后和乔姝一同离开,回到乔家,乔禄早就在此等候了,乔书吟也不隱瞒,遮去了八字之中的时辰。
只有年,月,日。
“这是老禿驴的意思?”乔禄问。
乔书吟点头:“虽不知能不能行得通,先把人找出来再说。”
於是乔禄找来了乔二爷,乔三爷一起商量此事。
已经出宫近五日了,她迫不及待地赶回宫,刚好赶上朝曦下朝,让云青去一趟太和宫:“请皇上去一趟未央宫。”
“是。”
半个时辰后
朝曦匆匆而来。
乔书吟將八字递给了朝曦:“找到此人,若能缔结良缘就可以改了寧安的命格。”
朝曦认出字跡,確实是灵空大师的。
“北梁之大找出这么人確实有难度,容朕想想法子。”朝曦见她平安归来,悬著的心鬆了,拉著她坐下:“你別担心,朕一定会倾尽全力搜寻。”
还有近九年时间,他一定能找到。
“母后!”
一道惊呼传来。
寧安推开门就朝著乔书吟扑了过来,小脑袋蹭了蹭:“母后,儿臣好想您。”
闻言,乔书吟有些哭笑不得:“只是去外祖家住几日罢了,瞧你。”
“那儿臣也惦记。”寧安拉著乔书吟的衣袖撒娇,喋喋不休的说起了这几日学堂发生了什么,还有时安的种种表现。
乔书吟默默听著偶尔会附和追问几句,但大多数还是在听,看她说了这么多,朝曦则倒了杯水递了过来。
“寧安,你先去慈寧宫等著,母后一会也去慈寧宫请安。”乔书吟摸了摸寧安的脑袋哄著说。
寧安乖巧点头,一蹦一跳地离开了。
朝曦也猜到了將寧安支开,大概是有话要聊,乔书吟直言不讳地说起了昨日遇见了方荼,以及二人之间的谈话,还有她砸了徐灿和庆安供奉在往生殿的东西。
只见朝曦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看向她:“朕说过,不论查到什么绝不怪你,若是朕在,也会砸了那些。”
至於其他,朝曦並未发表任何意见,拉著她的手说:“去看看时安吧,这几日又长大了些,倒是不作,乖巧得很。”
见他这幅態度,乔书吟也不再多说。
夫妻二人一同来了慈寧宫接时安,锦初明显有些捨不得,寧安见状立马一头扎入了锦初怀中:“皇祖母,难道寧安不是您的小心肝了么,寧安要日日陪著您。”
被寧安这么一搅合,锦初的注意力很明显转移了,搂著寧安不撒手:“你这个小泼猴,你在皇祖母心里是第一,谁也越不过。”
“皇祖母!”寧安嘴巴甜又乖巧,哄得锦初眉开眼笑。
见此,乔书吟抱回了时安。
有寧安时不时地陪著,也不至於锦初膝下孤寂。
一同用过晚膳后,时安困顿地打了个哈欠,锦初见状便让夫妻二人快些回去。
寧安赖著不肯离开,索性留下住在了偏殿。
几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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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曦忽然下令要给太子再挑一位伴读,並要求按照生辰挑选,遍布张贴告示。
早朝上有大臣提出疑惑:“太子殿下已有四位伴读,可是不满意?”
“非也。”朝曦摇头:“朕这几日被先祖託梦,此子对太子有益,將来能辅佐太子,关乎江山社稷马虎不得,若能找到此子,不论身份,赐爵位,赏重金。”
此话一出眾人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