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我接到林小雨的电话。她说边境小镇的疫情控制住了,新一批疫苗接种完成率高达98%。“有个老太太特地托我转告你,”她笑着说,“她说你书里写的‘信任比药物更能治愈人心’,她信了。”
我问她:“庇护所现在的狗,有找到家的吗?”
“有两只。”她说,“但更重要的是,有五个家庭决定不再驱赶流浪动物,而是主动联系我们在院子里搭窝。”
我笑了:“那比登顶还厉害。”
她说:“是啊。真正的胜利,从来不在高处,而在人心最低的地方开出花来。”
挂了电话,我翻开小说,继续写下后续章节:
>夏初,暴雨连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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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小屋”的屋顶漏了水,林小雨连夜抢修,炭治郎带着孩子们用油布遮盖病床。电停了,蜡烛摇曳,映着一张张担忧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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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声微弱的呜咽传来。是那只曾咬人的黄狗,它不知何时溜了进来,嘴里叼着一块破布,轻轻放在淋湿的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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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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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会说话,但它记得,有人曾为它撑过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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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雨停了。阳光穿过云隙,照在泥泞的地面上。孩子们发现,院中的土地被人翻松过,几排新栽的树苗挺立其间??是那只黄狗,用嘴和爪子,一夜之间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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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望着它疲惫却满足的眼神,轻声道:“你早就不是‘恶犬’了。你是守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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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过新叶,沙沙作响,像是大地在回应某种古老的契约。
写完这一段,我望向窗外。院子里,弟弟正蹲在地上,用木板和旧毯子为一只瘸腿的猫搭窝。母亲站在门口,默默递给他一床小被子。
我没有打扰他们。
我只是回到桌前,打开文档,保存文件,命名为:
**《全职猎人:从日之呼吸开始?第二卷?光之延续》**
然后点击发布。
更新瞬间,评论区涌进上千条留言。第一条是“萤火虫不灭”:
>“作者,我今天带学妹去了宠物医院。她摸了第一只狗。她说,原来颤抖的手,也可以传递温暖。”
我回复:“谢谢你,替我把光传得更远。”
呼吸仍在继续。
光,也仍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