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象不为难对方。
“是的。”
卫兵点点头。
“你去把他喊来。”
李象道。
“您稍等。”
卫兵頷首,离开前交代其他卫兵,不许將孙思邀放走。
上面交代过的人,他们不知道还好,知道了还放走,会被杀头的。
“皇长孙,我。。。
”
孙思邈欲言又止,难道真的出不去了?
“放心,我说过带你离开的。”
李象安抚了几句。
苏瑰骂骂咧咧,说京城各种不好。
他的心已经飞去齐州,想著大赌一场,贏遍齐州无敌手。
“你这小子,不应该在芙蓉园吗?”
房遗爱出现。
他今天也应该在芙蓉园的,但选择了值勤。
著实是他现在的名声不是很好,有人阴搓搓嘲讽他守不住高阳公主。
將辩机和尚的手脚打断那天后,高阳公主私下去照顾过几次辩机和尚,被人发现传了出来。
他和高阳公主闹了几回,但奈何高阳公主非但不听,还反过来指责他善嫉。
他真是服了,身为男人,谁能允许自己媳妇和其他男子频频接触?
和尚也不行啊!
但他又奈何不了高阳公主。
所以他不想去芙蓉园,免得被人说三道四,丟了脸面。
“姑父莫要难过,天涯何处无芳草。”
李象见他颓然,安抚道。
“说得简单,你懂个屁!”
房遗爱没好气说道。
駙马只能娶公主一人,不得纳妾。
“那你准备怎么做?”
李象问道。
“那个禿驴,迟早杀了他!”
房遗爱眼神闪过一抹杀机,很快消失不见:“开玩笑的,我哪可能自毁前程。”
李象嚇了一跳:“姑父莫要乱来,报復的方法很多,没必要才去最极端的。”
辩机和尚的身份不一般,房遗爱要是真的杀了他,估计房相也兜不住。
“我都说是说笑了!”
房遗爱没好气瞪了李象一眼,紧接著小声问道:“有很多方法?”
自从李象向李世民求情后,他对李象的感官彻底改变。
“和尚自称遁入空门,六根清净,但男人又怎么可能真的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