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不是男人,那可能真的清净,也不用担心头顶一片绿。”
李象沉吟片刻,小声凑到他耳边说道。
“不是男人?怎么不是男人?”
房遗爱一时不解,眉头紧皱。
“宫里太监那些是男人吗?”
李象没好气白了他一眼,理解能力这么差?
“妙啊!”
房遗爱眼神一亮。
阉了他,既能狠狠报復辩机,又能阻止高阳公主乱来。
“好小子,还是你阴险!”
房遗爱重重拍了拍李象的肩膀。
“你大爷的,不会说话少点说。”
李象没好气拍开他的手:“閒聊完了,我要出城了,让路吧。
房遗爱为难地望向孙思邈:“你走可以,但孙神医得留下啊。
圣上下过命令,四方守城不得没有他的命令不得放孙思邈离城,否则拿他们是问。
“房遗爱,你忘了你的承诺?”
李象脸色一沉,正色道。
“你混蛋吧,之前找我决斗,肯定是有预谋!”
房遗爱没好气道。
“打住,是你要和我决斗,我只是顺便提了个条件。”
李象伸手打断他,表情严峻。
“我喊你兄弟了行不行?兄弟,我真不能放他离开啊。”
房遗爱苦著脸道。
要是圣上知道他放走了孙思邈,不得扒了他的皮?
他才刚从宗正寺出来,再进宗正寺的话,定然不会那么容易出来了。
“京城几百上千人求著孙神医去诊断,我不顾他们的目光也把孙神医带去诊查房相,你有没有良心?”
李象怒道。
房遗爱嘴角抽了抽,有点不敢和李象对视。
他前些天正常发出拜帖,李象竟然受了,然后带孙思邈到家,给他爹诊查,还发现了个小问题,给他爹开了副药。
“你有什么好犹豫的,我待你如手足,你却待我如衣服?”
李象质问。
“哪能这样形容。”
房遗爱很想说,我是你长辈啊。
“你就说你有什么好担心的,还怕圣上杀了你?”
李象再次质问。
“那倒不会,但会关进宗正寺啊。”
房遗爱嘆了声,左右为难。
关进宗正寺是一回事,主要是怕惹恼了圣上。
“你不会喊苦?不会喊委屈?”
李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