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噢噢噢噢——!!”
台下顿时欢呼一片,女皇受困所带来的的寂静一扫而空,又像从前每一场的氛围一样,理所当然似的期待着女皇陛下将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挑战者凌虐一番,然后在当众绝顶之后,进行公开处刑。
仿佛是回应着欢呼,女皇把雪白的美腿夹得更紧了,紫罗兰纤细的脖子在其中被挤扁,没有留下一丝空气的通道,任凭她的躯干如何挣扎扭动,哪怕是挥拳猛击,在女皇的大腿上留下斑驳的淤青,都没能撼动这致命的肉剪,挤作一团的面部很快就变得通红,进而开始发紫,熟悉的窒息痛苦再度袭来,只是这一次,库莱茵恐怕不会饶过她了。
“咕啊……咔吧……咳呃嘎……”
紫罗兰被迫弯腰,女皇躺在地上伸腿钳着她,但好在今时不同往日,她已经针对缺氧状态进行了长久的训练,耐受能力远超当。
尽管下体在本能地收缩,仿佛在催促她放弃抵抗,赶快来沉浸到窒息绝顶的快感中来,但她还是咬着牙忍着,夹紧美腿,集中精神反击。
于是紫罗兰奋力抬起左手,张开戴着的金色魔爪,直奔着库莱茵的胸部而去,然而女皇的两手都空闲着,仰卧的她完全可以将四肢同时投入战斗,立刻就防住了这一记不算迅捷的困兽之斗,双臂交叉合力,硬是将魔爪反推了回去。
“还要抵抗到什么时候?虽然你还未气绝让我很是惊讶,但挣扎也就到此为止了,你也不想被窒息到当众失禁吧,嗯?最好还是……噫——!!”
女皇从容地说道一半,忽然凄厉地惊叫了一声,整个人触电似的猛地僵直,然后立刻酥软下来,锁死紫罗兰呼吸的一双肉腿也轰然陨落,后者立刻翻滚着脱了身,大口呼吸着,眼尖的观众注意到,紫罗兰的右手,竟是从女皇的肛门中拔出来的,给对方留下了一个颤抖的黑洞,几根亮晶晶的银丝从肠道深处一直牵到紫罗兰的指尖上。
“谁告诉你我的反击只有一个方向的?你还是大意了!!”
紫罗兰的面部仍然通红,身体肌肉因缺氧而有些麻木和不听使唤,像是瘫痪了多年刚刚康复一般,走出了歪歪扭扭的滑稽步伐。
但方向,却是直冲着倒地抽搐的女皇而去,她被当众掏肛,又爆出大量肠汁来,羞耻和快感叠加在一起,使她浑身颤抖,美肉荡漾,白花花的胴体四仰八叉地任人赏玩。
平日里优雅高贵的眼眸已经完全翻白,阴部也在刚才的冲击性侵犯中,隔着薄薄的几层组织,被间接激活,蜜蕊再度盛放,粉肉间不断吐出晶莹的蜜水来。
“还差一点点,这次我也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紫罗兰赶到女皇上方,瞄准后向上一跃,一屁股把自己的体重砸在库莱茵的脸上,镂空黑丝和紫色比基尼包裹的臀肉,也就堵死了对方的口鼻。
如此施加了控制后,她才重新抱起身下丰满的胴体,对泥泞的蜜肉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然后呢?这样就分出胜负了吗?但你和她现在不是都还……”
多萝特尔原本对紫罗兰女公爵的陈年往事没什么兴趣,但当她发现自己的母亲是其中的灵魂人物时,便立刻像圆桌上的其他性斗士一样,津津有味地听了下来。
可讲到最关键的高潮时刻,紫罗兰却结束了她沉醉的回溯,而是以邪魅的笑容看向观众席的高处,目光和皇家包厢里的库莱茵女皇相对,后者露出不屑的神情,却还是避开了目光,并在没人会看到的桌下,偷偷夹紧了双腿。
“哼哼哼……还真是缘分啊!场上这么多性斗士,居然能直接抽到和那家伙的女儿对决……若是当众把你宰掉,真是好奇那家伙会露出一副怎样的表情啊哈哈哈——!!不知道会不会比当年更精彩啊!!”
“所以叙旧结束了啊,女公爵大人?”一身骑士套装的多萝特尔来到场中央,谨慎地望着面前这位曾和母亲陛下有着纠缠过往的狐媚女人,拔出利剑,摆好了攻防的架势,说道:“反正无所谓,你们两个旧时代的老太婆,我全都要亲手斩杀,接招吧!”
紫罗兰女公爵没有回话,穿着和当年那一战同款的性感衣物,笑盈盈地立在场中,紧盯着冲杀过来的皇女,身体却没有任何动作。
多萝特尔在迟疑中谨慎地划出几道剑气,稳稳地停在对手侧后,收剑的瞬间,紫罗兰身上的比基尼尽数爆裂,只剩下半透明的镂空黑丝裹着身体,乳头和私处的形状全都露了出来。
“唔噢噢噢噢……”
紫罗兰像是在品味某种醇酒似的,娇呼着全身一颤,连体黑丝的裆部顿时晕开了一抹深色,媚笑着,转回身来,没有被银色短发遮住的单只媚眼弯得像一轮新月,舔了舔紫色的嘴唇,说道:
“有两下子嘛,但距离你妈妈当年把我逼到的绝境……呵呵,即使我像这样不抵抗,你的程度也还差得远呢!”
话音刚落,紫罗兰也动了起来,几乎化作一道电光,以左臂的金甲和多萝特尔的利剑拼杀在一起,两人劈砍对撞的速度极快,实力低一些的观众,甚至只能看出两个模糊的人影在场上闪转腾挪,直到她们兵器对撞,僵持成静态。
“啪刷——!!”
两名性斗士一动不动,可她们身上的衣物却同步爆裂。
紫罗兰仅剩的连体黑丝炸出一道道缺口,露馅似的现出纺锤形的白皙肌肤来,比起直接赤裸的四肢和脊背,这样半遮掩的嫩肉反而更令观众兴奋。
多萝特尔则战损更重,全身上下的甲胄部分尽数破碎,也只剩下花纹的透肉黑丝裹着四肢,好在她的束腰形护甲底下还有皮质的部分,得意勉强保全,继续稳固着顶上两只巨碗似的胸托,使她免于上身全裸,但毕竟失去了束缚,在双方剑气的波动下,美乳被冲刷得波涛荡漾,仿佛随时就要跃出。
“又是双手对单手,你们母女两个,还真是血脉相连啊……”
于是紫罗兰故技重施,挥起空余的右手,又要往多萝特尔敞开的柔软胸腹进攻。
皇女也的确不得不双手持剑才能维持均势,便只好抬起一条腿,试图以膝击阻拦。
只可惜美腿终究没有手腕来得灵活,几下翻转,就被突破了防线,紫罗兰一把抓上多萝特尔的左乳,轻松地将其从胸托里掏了出来。
皇女顿时慌了,加上单脚不稳,就在这转瞬即逝的时机里,被紫罗兰趁机加力突破,打出一声利剑飞天的脆响,将她放倒在地。
“呃啊啊——”
紫罗兰骑在多萝特尔的肚子上,左手的利爪死死锁住她的脖子,阻断呼吸,右手则背在身后,搭在自己的屁股上,轻松地将皇女的紧身小皮裤盲解开来,露出白嫩绵软的阴肉,两指时而并拢,时而作剪刀,在阴蒂周边往复撩拨。
“嘶——噫哦哦哦——!!不要!那里太……呃啊啊啊……轻点……呀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