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萝特尔和母亲比起来,身形要娇小一些,胴体的肌肉也更加紧凑精炼,是典型的战士身材。
尽管被全面压制,小腹中也灼烧起越发浓烈的快感,侵蚀着她的意志和力量,但挣扎的力道还是超出了紫罗兰的预料,使她仿佛在驯服一匹狂躁的野马,不仅手抓锁喉,腿夹股间,就连有体重镇压的腰部,也一度顽强地向上反弓,几乎要把紫罗兰给掀翻下去。
“小兔崽子!能不能安分点!乖乖投降的话,可是会很舒服的!!”
“也没有你自己吹嘘的那么厉害嘛!还是你先投降吧!喝啊——!!”
多萝特尔猛地挺身,终于凭借战士体格的蛮力,将紫罗兰从身上掀了下去,摔了个两脚朝天,后脑勺咕咚一声砸在地上,全身顿时僵直,岔着一双修长的美腿,躺着不动了。
多萝特尔一直都挣扎的很激烈,魔爪的锁喉完全不牢靠,没能彻底阻止她的呼吸,因此刚一脱困,立刻就翻滚着起身,手脚麻利得甚至紫罗兰的身子还没停稳,她就一个跟头重新站了起来,拾起利剑,把被扒到大腿的小皮裤割掉,裸着雪白的胯部,来到紫罗兰身前,把彼此的四条美腿剪在了一起。
对性斗士来说,绝顶高潮的失神,便意味着战败,因此磨豆腐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一般是很少使用的,一旦有什么闪失,先泄身的还不知道是哪边呢。
但这样做也有好处,那就是女阴之间的厮磨,的确是最为难以忍受的刺激,无论多么强大的性斗士,往往都在这种顶级的快感前败下阵来,何况如今紫罗兰正意识模糊,先手出击必胜。
于是两张湿漉漉的肉唇吻在了一起,在多萝特尔的轻吟中,摩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一开始的几分钟,还有点像皇女殿下在侮辱一具美熟女的尸体,但蜜肉相贴带来的刺激很快传遍了紫罗兰的全身,使她“哈呜”一声,娇呼着苏醒过来,并立刻本能地夹紧大腿,主动摆起了蛇腰,顺势就和多萝特尔展开了一场正面对攻的意志力较量。
“哦呀,堂堂女公爵大人,居然有这种魄力,真觉得能赢过我么?我可是跟不少顶尖高手苦练了很久的哟!”
“笑话!我的训练时间,怕不是比你的年龄还要长啊!”
上边的嘴互相斗着,下面的嘴也吻的热火朝天,而双方的肉瓣形状并不一致,无法完美地契合起来,大小阴唇总是在蜜水的滋润下,层叠交错,直到两朵阴蕊竞相盛放,绽出粉嫩多汁的花心,彼此紧贴着交换爱液。
阴蒂更是肿胀到空前的高度,像两柄笨拙的短剑,由胴体擎着,在飞溅的水花间,你来我往地拼杀,无论谁撞上对方的肉盾,都会颤一阵酥麻的电流,在小腹里炸开,波动着扰乱全身的神经线,使强撑着的意识中又多几道深邃的裂痕。
“嗯啊……嗯嗯嗯呜……哈啊啊……呃哦哦哦……”
成型的话语很快就不见了,只剩下娇喘莺啼,皇女青涩,公爵熟成,两种旋律和谐地交织,仿佛这里不是决定生死的性斗场,而是谁家的闺房,两个身心毗连的忘年姐妹,正在不知廉耻地当众肌肤相亲呢!
正当观众们沉醉的时候,和谐而香艳的场面结束了,紫罗兰自觉在正面抗衡中败下阵来,再不脱身逃跑,必然要泄身绝顶了,于是果断抬脚,直往多萝特尔脸上蹬去,后者虽然专注于交媾,但凭借战士的本能,还是避开了这一记偷袭,只是双腿放松,让紫罗兰成功地溜走了。
“可恶!搞这种小动作,哪里跑!”
两人蜜穴里的黏丝刚被紫罗兰爬远拉断,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多萝特尔已经健步赶上,毫不容易占据攻势,她绝不打算给紫罗兰这种级别的对手喘息之机,飞身一跃,“砰”地一声,以鸭子坐的姿势砸在紫罗兰的屁股上,又把她压在了下边。
“噫噢噢噢噢——!!”
和打屁股诱发情愫同理,这一记女战士体重的泰山压顶,砸扁紫罗兰臀肉的同时,力道也触及了小腹内部,直肠和阴道同时猛颤,紫罗兰将嘴唇咬出了血,才总算是没被这一下当场砸到泄身。
可这不解决问题,多萝特尔还骑在身上,自己没有那么猛的体能把她颠下去,眼看着皇女撕纸一般把自己的连体透肉黑丝扯碎,露出股间的白肉来,就知道必须立刻行动,不能再等下去了。
紫罗兰开始负隅顽抗,先是想收起双腿,变趴为跪,但多萝特尔在她后腰坐得死死的,根本掀不起来,白费力气几次后,就只能把双手往后伸去,漫无目的地乱抓,却由于关节角度,连皇女的奶子都碰不到,而对方却已经把手伸进了自己处于极限边缘的私处,泥泞的蜜穴已经无法再承受任何撩拨了。
“噗噗噗噗噗!!”
清晰的入肉声响彻全场,却不是紫罗兰的肉穴被攻破,而是她扬在背后的左手,魔爪上五根锋利的刺竟然发射了出去,直击毫无防备的多萝特尔,在她性感的腹肌上,打出一排鲜红的血洞,并贯体而出,顿时抽干了皇女的力气,软趴趴地从紫罗兰身上歪倒,圆睁着难以置信的双眼,猛咳一口,鲜血淋漓。
“呀哈哈哈哈——!!还真是青出于蓝啊喂!你亲妈当年都没能逼出我这一招,如今却用在你身上,还是值得鼓励的啊哈哈哈哈哈——!!”
紫罗兰女公爵终于站起身来,得意地狂笑着,环视着呆若木鸡的观众们,嘲讽似的接着说道:“哦呀?我怎么记得,前两天有人在性斗场上使出高级魔法对轰,应该伤到不少观众了吧?都没人说什么诶!我只是向敌手出击,难道还算犯规吗?”
道理上,她是对的,因此无论是观众还是其他性斗士,甚至女皇本人,都只能对紫罗兰凶残的伏击报以沉默,紧张地盯着场上接下来的形势,大家都有预感,几分钟之内,她们间的一人就要被公开处刑了。
“哎呀呀!怎么没有泄身呢?看来是没打到子宫喔!真可惜!那个姿势下只能盲射。”
多萝特尔捂着腹部,艰难地站了起来,战士天赋勉强止住了进一步出血,但这些波及内脏的损伤是无法立刻痊愈的,她的体能状态和意志都被重伤带走了大半,唯一的好消息是,对方也不是万全状态,她也是被逼到绝路,才使出如此狠辣的绝计。
因此,胜负便只在一合之内,谁都没有多余的抗性了,重新摆开架势的双方都变得谨慎起来,全场也和她们一道屏住了呼吸。
大约十秒钟后,两人面色平静地踏地而起,相互冲去,身影交错的瞬间,闪出了十数道残影。
“果然……还是没能赢过新时代的……”
话音未落,紫罗兰女公爵通体爆衣,零碎挂在身上的镂空黑丝灰飞烟灭,真正回归了赤条条的精光裸体,这阵冲击波甚至将她的一双豪乳也高高掀起,奶头朝天,狂放地荡漾着滔滔的肉浪。
在她的两条白腿间,多萝特尔半跪着,左手紧捂腹部的伤口,右手却结结实实地插进了对方的蜜穴深处,手腕将阴道口撑成一个大圆,显然是凿上了子宫口,甚至是更深的腔内。
然后皇女“噗”地奋力一拔,粗壮的水柱失禁似的喷涌而下,响亮地冲刷在地板上,伴随着剧烈的快感,紫罗兰全身过电一般仰天长啸,两条美腿一软,跪了下来,软软地向前俯卧下去,团成一颗肉球,痉挛却持久不息,抽得她媚眼翻白,舌头都吐了出来。
高贵妖媚的紫罗兰女公爵,足足用了半分多钟,才把体内的汁水榨干,饱满的泥泞阴肉安分了下来,这场豪迈的泄身在地上形成了一汪碧波清泉,浸泡着失神的胴体,同时也宣告着这场精彩刺激的首战落下了帷幕。
多萝特尔毫不客气地上前,一脚踩住紫罗兰的脑袋,右手握拳,高高举起,全场立刻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喝彩,人们狂热地呼唤着皇女的名字,甚至向场中扔来钱币等物品,但大多都被附魔的铁丝网拦住了。
人们喊着喊着,多萝特尔的名字变少了,取而代之的是“处刑”,“宰了她”的号召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