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辛苦祁老师了。”刚好电梯到了,莫奕领着慕容夏梦先行离开了。
电梯门渐渐合上,徐思源说再见的手,落下来刚好搭在祁如是的腰上:“走吧,祁老师,去我办公室。”
被遗忘的李沛忽然发声:“徐秘书,您忙的话,我来跟祁老师对接也可以。”
徐思源心里叹了口气,董办主任这么没眼力劲,难怪自己一天到晚要替他背锅。
“不用,资料我已经备好了。你去忙你的吧。”徐思源几乎是推着祁如是到了她办公室,关上门,合上电子帘。
“姐姐,不是来核对资料的吗?你拉帘子做什么……”多少有点明知故问。
徐思源坐到座椅上,把她拉进自己怀里:“小九难得来一次我办公室,不想在这里试试?”
祁如是只看到地面上她自己慌乱的阴影,下意识只想躲开:“不想,姐姐,这里是公共场所。”
可脸蛋红扑扑的小白兔,叫徐思源如何忍得住:“小九,这里是我的私人办公室,没人敢进来。”
徐思源搂住祁如是的腰,一把将她抱到桌上:“就亲一下,不做别的。”
徐思源手绕到祁如是的脑后,松开她盘发的钗子。长发之下,香气袭人,如醉如痴。
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祁如是赶紧推开徐思源。
徐思源意犹未尽地抬起头,不耐烦地问:“谁,干什么?”
“徐秘书,程董找您。”果然是没眼力劲的李沛。
“知道了,我马上去。”
祁如是已经从桌上下来,顾不上自己,先帮徐思源整理好了衣裳,又擦掉了她唇边残留的口红印。
“你坐这儿等我。”徐思源把她摁到自己的座椅里,又伸手捏了捏她的酒窝,才转身离开。
祁如是整了整自己的衣裙和妆容,把头发重新束好。看到桌上摆着的正是程群非的个人资料,便打开阅读起来。
原来程群非从星城科技大学本科毕业之后,去国外读了硕士,回国又自己创业了几年,估计是创业未果,就回到了父辈的公司打拼。祁如是发现,程群非进入公司的那年刚好就是她们本科毕业的那年,也就是说从那时候到现在,其实徐思源一直跟在程群非身边。
思忖至此,祁如是不由地觉得心情越来越沉重。
原来她未曾参与的十年,徐思源一直陪伴在这样一个才貌俱佳、事业有成的男人身边。她清楚,他们不是恋人,只是老板与下属,只是工作伙伴,但这种认知并无法消解她心中的失落。她可以想见,那共同奋斗的十年里,他们有多少个并肩加班的不眠之夜,有多少次共克难关的珍贵记忆。他们之间的默契和熟稔,只怕远超她的想象。
是醋意吗……祁如是不知道,毕竟,她也不配。
“怎么,看个简历这么投入,看上我们董事长了?”徐思源推门而入,就看到祁如是一直目不转睛地桌上的资料,眼角似乎还蒙着些雾。
“没有……”祁如是仰面朝徐思源看去,眼泪却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我只是,只是……”
“吃醋”两个字她怎么也说不出口,但是那十年她未参与的时光,如此真切地摆在面前,叫她如何能不酸涩,不难过?
徐思源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桌上的资料,心中了然,一把抱起她揽入怀中:“小九,你应该明白,他只是我的老板。你走的是十年,不是十天,我总会需要工作,不是这个老板,也会有那个老板。我又不是什么会喜欢自己老板的花痴。”
“姐姐不喜欢他们,可是备不住他们会喜欢姐姐呀。”被她惯在怀里,这会儿祁如是的醋倒是吃得飞起,“姐姐这么美,这么好。”
“你夸我,我很开心。我管他们喜欢不喜欢,我只喜欢你呀。”徐思源作势又要吻她。
祁如是捂住她的嘴,不让她亲。
徐思源眉峰微微一蹙,伸出手将祁如是的两只手一同圈到她身后,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与坚定,重重地吻了上去。末了,她含住祁如是的下唇,轻轻一咬,用滚烫的眼神看向她道:“以后再这样胡思乱想,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祁如是点点头,又主动迎上她的唇珠,毫无保留地回吻了她,带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勇气,仿佛要将所有的不安与游离,消弭在这令人沉沦的缱绻之中:“姐姐,我真的很爱你,爱到后悔过去错失的每一日,爱到不敢奢望未来的每一天。”
越来越爱你,所以才患得患失,所以才草木皆兵。
“那就别去想过去和未来,小九。只要现在,就已经很好。”徐思源捧起她的脸,许诺般说道,“并且,我们一定会携手将每一个明天,都过成稳稳握在掌中的现在。”
“好,姐姐,我一定一定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我也是,我会紧握你的手再也不松开。相信我,小九。”
信,我当然信你——祁如是心想,从认识你的那天开始,便深深相信。我举头望你,你是光;我俯首想你,你是海。我就倘佯在这光与海之间,满眼满心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