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卿皱眉,将人掰过来,“哪里见不得光了,这不见着阳光呢吗?”
“少贫嘴,你就是转移话题,就是想瞒着我。”姜知闲越说越来劲,像真有这么回事儿似的。
“我恨不得把你捧在手掌心,哪里敢去招惹别人。”沈墨卿耐心解释。
“那!这里面是谁?”不告诉她,她就一直不依不饶。
沈墨卿再次缄默。
姜知闲不再问,使劲推开他,跑着离开了。
端看背影以为是伤心欲绝。
实则跑着的人偷偷乐,暗自窃喜,这回总要上钩了吧。
不过姜知闲是真拿沈墨卿没办法,一问到关键处就沉默,净会说些谎话骗人。
不告诉她,那她就自己查,两手抓。
次日,沈修急匆匆前来禀报,“老大,姜娘子,呃不对,咱们未来的世子妃一大早便出了王府,这可怎么办呢?”
任凭沈修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转来转去。沈墨卿岿然不动。
见沈墨卿一直拿着笔写着什么,沈修急了,凑过来看,纸上哪里有字,分明是世子妃的画像。
“我说老大,你可是一点都不着急啊,媳妇都要跑了,还在这画画呢。”
“咔哒”玉质的毛笔被撂在桌面上,沈修一下子噤了声。
“说完了吗?”
“说、说完了?”沈修时刻观察沈墨卿的神色,见他没有生气,便接着道:“老大,你也不拦着点?”
沈墨卿向后靠在椅背上,“拦什么?她又不会真的跑。”
“唉。行行行,您爱怎么样怎么样,我可不管了。”
沈修作势离开,还在念叨:“别等哪天找不见人了再哭。”
“沈修!你皮痒了不成?”沈墨卿被讽刺得咬紧牙关。
“恼羞成怒了,唉没办法,连未来岳父岳母的关都没过呢……”
“滚!”
毛笔如同暗器扎来,钉在门框上。
沈修拍了拍胸脯,安抚扑通直跳的小心脏。若是跑得慢一点,那支笔就钉他身上了。
媳妇跑了的男人惹不得,太可怕了。
姜知闲偷溜出王府,一路上无人阻拦,她按照上次的位置与黑市众人汇合。
“当家的,怎么样?姜尚书和静安郡主有消息了吗?”
姜知闲沮丧地摇摇头,“没有,沈墨卿这家伙一丝破绽也找不到,但王府内有一处院落我未曾去过,那里看守极为森严,围的水泄不通,我怀疑爹娘就在那儿。”
“那怎么办?要不然……”春华使了个眼色,她最擅长隐藏踪迹,“我偷溜进去看看?”
“不行!”“若是被发现了,保不齐把你当成私闯的贼人。被沈墨卿抓了,他是不会念及旧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