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詹随手一挡,却连退了十几步,没想到,长孙棠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
马詹喊道:“长孙妹妹,你忘了这人就是你长孙家的仇人了吗?她当日在李府,早已亲口承认她就是晓生门的奸细,你难道忘了吗?”
长孙棠喃喃道:“不……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我不认识你。”
马詹一愣。
许开文提着大刀砍来:“马詹!你还管别家仇人,我今天就要让你命丧当场。”
两人瞬间又缠斗在一起。
杨肆肩头鲜血止不住地往外冒,整个上半身又红又黏腻,长孙棠直泛恶心,却满是害怕,伸手死死摁着,口里哭喊着:
“阿四,阿四,你……你别死,求求你了,你别死……”
杨肆提起一口气:“我……我好疼,你……你别哭,我就……我就好些。”
长孙棠眨掉眼泪珠子,许开缘一把掐住杨肆手腕。
长孙棠哀求道:“求你,姐姐,求你救救阿四。”
许开缘将剑柄塞回她手中,给她指着杨肆几处大穴:
“点她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点了就能止血,快!就用你那破门的力气!”
长孙棠不敢耽误,照着她说的穴道点下,杨肆长出一口气,气若游丝:“别……别哭,我……我好啦。”
杨肆伸手想给她擦眼泪,却发现自己满手鲜血,又收了手,因着失血过多,又晕过去。
长孙棠只觉得心口一空,好似被人锤了一闷棍,额头剧烈疼痛,好似有什么画面跟这个重叠了。
也是一身鲜红,杨肆来伸手。
是什么时候呢?
正当她朦胧之际,许开缘抓着她的手,放在杨肆脖颈,喊道:
“长孙棠!她没死,没死,你的阿四还活着,你若是再傻愣片刻,她可就真死啦!”
手下脖颈温热,微弱的脉搏在轻轻跳动。
长孙棠心中一松,搂着杨肆,落下泪来。
马詹在这地下密室当中已经关了三天了,力气本就不足,又跟杨肆斗了一百多招,体力更是不足。
许开文重伤在身,可他一心为父报仇,全然不顾生死,忘却疼痛,一柄大刀舞得虎虎生风,竟然将马詹压了一头。
许开缘看了看,忽然计上心头,对长孙棠耳语半天,随后拍拍杨肆:
“只要你照我说的做,我保证,杨肆一定平安。”
涉及杨肆,长孙棠当机立断,喊道:
“马詹,你个背信弃义的小人,你个晓生门的奸细!不仅谋害我,现在居然还背叛师门,当真……当真是臭不要脸!”
这一串长孙棠记得还不是很牢,是以有些磕绊。
马詹心头一乱,手下剑法也乱了三分:
“长孙妹妹,我什么时候谋害你了?杨肆才是晓生门的奸细!”
许开缘又在她身后耳语几句。
长孙棠挥着长剑,自左侧飞奔过去,马詹不敢对她动手,连忙向右闪去。
许开缘喊道:“大哥,生门在右,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