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扣在她后颈的手,反而收得更紧。指尖陷入皮肤,按在刚刚被牙齿蹂躏过的腺体上,带来新一轮的刺痛。
“白舒月,”秦筝的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弧度,“你以为标记是什么?安抚?奖赏?还是……爱?”
她俯身,凑近她,呼吸喷在她湿润的脸上:“标记是占有。是Alpha在Omega身上打下烙印,宣告所有权。是让你从今往后,闻到我的味道就会腿软,离开我就会难受,变成一具离不开我的听话玩偶。”
她的声音很低,像毒蛇吐信:“你想要这样?”
白舒月的瞳孔骤然收缩,不聚焦的眼神开始回笼。
她想要吗?
她……不知道。
她只是难受。腺体在烧,身体在渴求,空虚感像黑洞一样吞噬她。她只知道,如果现在秦筝标记她,这一切痛苦都会停止。
她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手语打得断断续续:“我喜欢你……因为只有你会对我好……”卑微的,绝望的,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秦筝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松开扣在她后颈的手。
白舒月以为她心软了,以为她终于要标记她了。
但秦筝只是站起身,走到书桌边。
桌上放着那支钢笔,和散落的便签纸。
白舒月挣扎着坐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踉跄着跟过去。她想写字,想告诉秦筝她没说完的话。
但她的手还没碰到笔,秦筝就抬手,轻轻一拂。
笔筒被打翻了。
里面的笔哗啦啦撒了一地。钢笔、铅笔、签字笔,滚得到处都是。
白舒月愣住了。
她看着那些散落的笔,又看向秦筝。
秦筝转过身,靠在书桌边,双手环胸,看着她,没有任何要安抚她的意思。
像在等。
等她反省。
等她承认这场“勾引”从一开始就是痴心妄想。
白舒月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抬起手,又开始比划,这次手势又快又乱:“对不起……我不该喜欢你……我是你哥哥的……”
秦筝看着她慌乱的手,轻轻摇头,制止道:“看不懂。”
她说得很自然,像真的看不懂一样。
“今晚的闹剧到此为止。”秦筝转过身,背对着白舒月,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穿好衣服,回你房间。”
白舒月没有动。
她依然靠在书桌边,睡裙凌乱,肩膀裸露,脖颈后的腺体还残留着刺痛的余韵。
还有心里的那个洞。
漏着风,灌着冷。
秦筝等了几秒,没有听见动静,也没有回头。
只是又说了一遍:“回去。”
这次,白舒月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