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书被带到前衙审问。
“堂下所跪何人?”
大老爷端坐案台,手起惊堂木落,一阵威武之声此起彼伏,让白小书清醒起来。
“大人,小人冤枉啊,请大人为小的做主!”
白小书喊将起来,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他见到戴官帽的就以为是公正无私的父母官。
“不准咆哮公堂,再问一句,堂下所跪何人?”
又拍了一次惊堂木,又是一阵威武之声。
“小人白小书。”
“今有永昌堂伙计告你偷窃店里的玉梳,价值两百两白银,人赃俱获,你可认罪?”
“大人冤枉啊!请大人明察!”
“那玉梳在你包袱里搜出来,所说有假?”
“不假……。但……。”
“既然不假,何来冤枉,来人啊,痛打二十大板。”
然后两个衙卒就上前,按下白小书,痛打了二十大板,白小书不曾受过这苦,被打得哇哇首叫,不一会,裤子就渗出了血,羸弱的身子受不了,晕死过去了。
师爷探了探白小书的鼻息,还有气。然后就回到老爷身边耳语了一阵。大老爷眼珠子一转,慢悠悠地说:“今天就审到这里,退堂。”
然后,白小书被抬下去,扔进了原来的牢房。
过了许久,白小书才艰难得爬着,爬到角落里蜷缩起来。
“小孩子,看来被打得不轻啊。”
李清风凑近白小书,关心起来。
白小书沉默不语。
“人生险恶,看来你要么是得罪了人,要么是交友不慎。”
白小书看了他一眼,眼睛眨了一下。
“你年纪跟我最小的儿子相仿,算是咱有缘分,我这边有识人之术,若你肯学,这几天可以悉数传授与你,不知道你是否肯学?”
“我愿意!我愿意学!”
白小书来了兴趣,艰难地坐了起来。
“识人之初,首在于眼。眼睛可以辨人之忠奸善恶,决断力,身体强弱等……。”
李清风开篇就洋洋洒洒,说得白小书两眼发光,他从没有听过这种论调,但也觉得此言不虚。竖起耳朵听,生怕漏掉只言片语。
李清风看他听得入迷,就继续讲解起来。
“好之眼需黑白分明,若是洋人蓝眼碧眼也以眼白部分白为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