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书听得津津有味,如同稚童听私塾先生讲课一般,充满了好奇与兴趣。李清风也不藏私,白小书似懂又非懂,偶尔提问题打断李清风的讲解。
“那我眼睛好不好?”
“小书,你还年轻,还论不到眼睛,不过你日月角峥嵘,不是早早离开父亲就是与父缘分过于浅薄。”
“真有这么一说?”
白小书试探着问,他觉得李清风还真有本事。
“确有这一说,不过现在先讲眉眼,先不要打岔。”
白小书充满了无限的兴趣,不停地追问着。末了,李清风以提问来结束,白小书都答对得七七八八。
“嗯,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今天就先讲完眉眼,晚上有空我们再继续。”
李清风捋着胡须,满脸堆笑,似乎在为自己收了一个高徒而兴奋不己。
白小书意犹未尽,他都忘记身上的疼痛。
此时,他才记起与陈妙初的约定去拜访她父母的事情,而如今自己深陷牢狱,根本无法出去,不知道陈妙初会急成怎么样,又会如何去抱怨自己。
由于白小初跟李清风关系好。白小书也跟他透露了自己在古玩店当伙计然后刚晋升为朝奉的事情。
那个披头散发男子,也不再去毒打白小书了。
“小子,等会派发牢饭,你拿你自己那一份,我不再抢你的了。”
“真的吗?”
“真的,看你怪可怜的。”
白小书看他眼睛似有所求,不确定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你帮我看看这块玉,值多少银子?”
说着,神神秘秘地从裤腰带里面掏出一块玉环,递到白小书面前。
白小书接过玉环,仔细打量起来,又仔细打量眼前的男人。
“你这玉环哪里来的?”
白小书没有首接说玉环好坏,而是反问了一句玉环的来历。
“这玉环是我捡来的?”
“哪里捡来的?”
白小书继续追问着,看他不说,就把玉环递还给他。
那那人还要继续追问,此时传来狱卒的声音,他马上把玉环藏起来。
白小书感觉这个毒打自己的男人,好像也不怎么坏,这当然也是刚刚在牢狱中学来的识人术,但他不知道自己的判断对不对。
马上分牢饭了,白小书拿到了自己那一份,没有人抢他的了。他心安理得地吃完,感到还有一丝满足。
晚上,李清风继续跟白小书讲解识人之术,白小书依然认真地听认真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