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女老师眉头一皱,教鞭重重敲在黑板上。
“在这里,只有中文。叫我,老师。”
“老。。。。。。师。。。。。。”
一群白发苍苍的老头,结结巴巴地喊出了这两个字。
第一课,注定是人类科学史上最惨烈的一场滑铁卢。
女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三个巨大的字母。
a、o、e。
“张大嘴巴,跟我读。”
“啊——”
女老师示范了一个标准的口腔共鸣。
台下,一位来自麻省理工的量子物理学家推了推眼镜,试图用最科学的方法来解析这个发音。
他在草稿纸上飞快计算着声带震动的赫兹数,然后自信地张开嘴。
“嘎——”
声音扁平,干涩,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啪!
教鞭毫不留情地敲在他的桌角。
“口腔打开!舌头放平!你是要下蛋吗?”
女老师柳眉倒竖。
物理学家老脸涨得通红,羞愧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他解得开薛定谔方程,却搞不定这该死的舌头位置。
这不仅是他一个人的噩梦。
整个教室里,充满了各种怪异的叫声。
习惯了英语圆润、卷舌发音的口腔肌肉,完全无法适应汉语那种“字正腔圆、腔体共鸣”的发音方式。
这就像是让一台跑惯了F1赛道的赛车,突然去走泥泞的乡间土路。
水土不服。
而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拼音,有四声。”
女老师在黑板上画出了那四个让无数外国人崩溃的符号。
“一声平,二声扬,三声拐弯,四声降。”
拉斯特坐在第一排,死死盯着那四个符号。
他的大脑正在疯狂运转,试图构建逻辑模型。
“m-a,ma。”
“妈,麻,马,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