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特崩溃了。
同样的音节,仅仅是声调不同,意思就从“母亲”变成了“牲畜”,甚至是“诅咒”。
这不科学!
这种信息熵的密度简直不讲道理!
他试探性地想要念出第一声“mā”。
“má?”
不对,这是第二声。
“mǎ?”
也不对,这是第三声。
拉斯特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种挫败感,比当年猎鹰火箭在发射台上连炸三次还要强烈。
周围的科学家们也开始集体怀疑人生。
有人在抓头发,有人在揪胡子。
他们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门语言的学习。
这更像是一场对声带、对口腔肌肉、甚至是对大脑语言中枢的暴力重组。
“停!”
拉斯特突然闭上了眼睛。
他放下了手中的课本,不再去看那些让他眼花缭乱的注音符号。
他在回想。
回想江澜在那次直播中说过的话。
“中文的发音,是启动人体基因密匙的特定频率。”
频率。
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拉斯特脑海中的迷雾。
他是个工程师,是个极客,他最擅长的就是把一切玄学转化为数据。
不要把它当成语言。
把它当成代码。
把它当成波形图。
拉斯特猛地睁开眼,抓起笔,在笔记本上疯狂地画了起来。
他不再记录发音规则,而是画出了一串串正弦波。
一声,是频率恒定的直线波。
二声,是频率递增的上升波。
三声,是先抑后扬的抛物线波。
四声,是急剧衰减的脉冲波。
“这不是发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