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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维多利亚女王勋章(第4页)

“啊!”

平地一声雷,萧天汉惊得跳了起来……上前抓住一个小头目:“军师说了什么?”

“请舵爷不用再派人手去。”

赵中玉等人远远跟随在金煜瑶身后,穿街过巷,直至见她被押进了设在天主教堂的旅部大门,这才转身去城中十字街口的兴隆客栈住下。

一路上,他们已打听清楚,贺白驹尚在山中督战未归,荣昌城里现在只有胡之刚的警备队和留守旅部的少数官军。

赵中玉当即拍板,连夜劫牢,救出金煜瑶。

郑稷之将金煜瑶押进旅部大牢,对胡之刚等手下吩咐妥当,即刻赶回县衙,先编了一套谎话,到后花园吓唬了一下傅筱竺,然后再兴冲冲进了三姨太罗芸花的卧房,却见罗芸花涂脂抹粉,穿戴得灿然一新,正要出门。

“哟,老爷子,你总算平平安安地回来了。你这次进万灵山剿匪,一去半月,我可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哩。”罗芸花迎上前来说了几句亲热话,又大声向门外丫环吩咐道,“快备上热水,伺候老爷洗澡。”转过脸,对郑稷之莞尔一笑,“今夜三庆班在南华宫剧院演《情天侠》,你不陪我去看看?”

“我咋去得了,眼下军情紧急,今天夜里还得提审土匪头子哩。”郑稷之放下茶碗,伸手把罗芸花揽进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和颜悦色说道,“自你嫁给我郑稷之,我那黄脸婆娘,便长年累月把她关在自己屋里,烧香拜佛,吃喝拉撒。虽说她与你就这么一院之隔,七年来,你几时见我跨过她那门槛?”

罗芸花微嗔道:“你莫光拣好听的说,那傅筱竺呢?你人在我**,魂儿却早让她勾去了!”

郑稷之呵呵笑道:“你说这话,可就冤枉死我了。自你嫁给我这些年来,我在你这里过夜的时候多,还是在她那里过夜的时候多,你还不知道?”

墙上的挂钟“当当”响了七下,罗芸花一下跳起来:“戏快开场了,我今晚可没工夫和你磨嘴皮子。”嘴里说着话,脚下已往门外走去。

郑稷之见罗芸花款款出了天井,遂站起来,在她那床头柜里一阵搜寻,找出一个精致的粉红色玻璃小瓶,看了看那商标,揣进口袋里。

郑稷之回到天主堂,走进左侧的神父楼,正在底楼宽大的走廊上围桌喝酒的胡之刚急忙撇下几名警丁向他迎来,会心一笑,低声道:“县长放心,我已把那土匪婆子收拾妥当了,请你老上去慢慢享用吧。”

郑稷之环视了一下四周,说道:“你们到月亮坝上去喝。”

“怎么……县长还怕我们听见水响么……哈哈哈哈!”胡之刚大笑起来,随即吩咐警丁:“快,把酒菜端到外面去,坝子上有风,还凉快些哩。”

郑稷之待警丁们涌出屋去,便将大门关上闩死。

他走到桌边,掏出小瓶,把瓶里的粉红色药粉倒了一些在嘴里,然后端起桌上的水碗,就着水吞进了肚子里,这才登上楼梯,上了二楼。原来,郑稷之因长年纵欲过度,身子亏空得厉害,虽仍嗜色如命,但每每却得之而不能尽享之,颇有心有余而力不足之憾。为尽情享乐,他去汉口游玩时,到租界上的西药房里用重金买回这种叫做“金乌蝇”的**,以备常用。这种产自西班牙的药物最能刺激性欲,服后立时三刻,便令人无法自制。

月光被窗棂切割成无数块零碎光斑投射进来,满屋迷蒙绰约。

郑稷之登上楼口,一眼便看见了已被连头带脑,严严实实地用绳子缠绕在粗大柱子上的金煜瑶。郑稷之掏出火柴,将桌上的蜡烛点燃,屋子里顿时弥散开一团浑黄光亮。油灯旁,还备上了一把剪刀。郑稷之笑了笑,暗暗夸奖胡之刚为他想得细致周到。他走上前去,把剪刀拿在手中。

“姓郑的……你想干啥?”金煜瑶见郑稷之拿着剪刀向她走来,不由骇然叫道。“哈哈,你不用害怕,没有抓到萧天汉赵中玉之前,我们不会杀你。不过,早听

说你是中国男人和法国女人杂交出来的美人胚子,今日有幸得见,果真是名不虚传。虽然三十出头,早已不是黄花姑娘,不过我看你依然是风韵犹存,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段有身段。我今天可要借用一下你这副如花似玉的混血儿身子,提提精神。”

“郑稷之,你这老**棍!你杀了我!你痛痛快快地杀了我!”金煜瑶怒从心起,顿时大骂。

“杀你?我姓郑的现在还舍不得哩。”郑稷之双手抓住金煜瑶衣领,用力往下一撕,整个胸脯,赫然敞露出来。

“哈哈,你看看,你看看,这么大一对奶子,又白又嫩,活像两只活蹦乱跳的大兔子,哪个男人看了不喜欢?说真的,你郑大爷**这杆老枪,干过的女人不说上千,也有数百,不是你郑大爷夸口,连汉口高档妓院里的进口小‘白鹅’(白俄),也吃过好几只哩,到如今还是觉得你这种方方面面都成熟了的小妇人,比那少不更事的黄花闺女过瘾得多,舒服得多。”

金煜瑶听着郑稷之满口禽兽之言,怒极恨极,怎奈全身上下无一处能动弹,眼前陡然一黑,心中怆然悲叫:“煜瑶遇见老色鬼呐!”

郑稷之见她双眸喷怒火,粉脸涌丹霞,倒是别有一番风韵,心中不由袭上一阵快意。而且,那药力已涌了上来,催得他浑身血液发烫,亢奋难抑。他右手拿起一把剪刀,在金煜瑶身子上下东戳西撩,嚓嚓剪动,左手不断地撕扯,片刻工夫后,金煜瑶已然是赤身**一个。

金煜瑶自知今日难逃**,恨气攻心,竟将嘴唇咬破,“扑”地一口血沫,向着得意洋洋的郑稷之脸上啐去。

“好,好,”郑稷之抹去脸上血水,一叠声夸道,“杂种婆子,我就喜欢你这股野味,你越野,大爷我就越上劲。”

此时药性已然大发,郑稷之感到体内如烈火焚烧,奇痒难耐。他扔下剪刀,一手搂住金煜瑶腰肢,将整个身子凶猛地贴了上去。金煜瑶用尽全力挣扎,可惜连一丝也动弹不了……她万念俱灰,身子陡然一松,像个普通女人似的尖声嚎哭起来……

荣昌天主教堂落成后,被誉为西南第一大教堂,由主楼、神父楼和教会学校三部分组成,占地万余平方米。主楼高达八十米,在荣昌县城的任何一个角落,都能清楚看见高高的尖型钟楼。举行开堂仪式那天,天主堂大门外瓜皮帽,礼帽满地滚,为啥?来参加开堂典礼的商绅百姓一仰头,那帽子就掉下地了。

教堂主楼凌空而起,挺秀的塔尖直指天穹,使周围的建筑顿然矮了许多,那高高在上的塔尖似乎是信徒们超越现实时空,进入虚幻缥缈的天庭的通道。西方宗教建筑的感染力就在于它恢弘博大的气势,处处充满了向上的动势或冲动。这种冲动让人一见便“神游意会,陡然得之”,这种冲动让虔诚的信徒站在它面前,就好像站在了天国的大门前,使一颗虔诚的心,通过物质的尖顶,轻而易举地便上升到了人类向往的永恒天堂。主楼顶上还安装有专门从法国运来的报时钟。第一次敲响巨钟时,荣昌城里的百姓被吓得不轻,乱纷纷涌出门来,议论这如同响雷似的东西,是否是西洋人的“妖物”?逐渐,大家发现这“妖物”不过定时响起,并没有对谁造成伤害。而且,这响得如同打雷的大钟非常准时,每半小时报时一次,从未出过差错。久而久之,祖祖辈辈习惯用沙漏和燃香计时的荣昌人,感觉到了这钟声给自己带来的方便,反倒离不开它了。为了让大家在日常生活中和上帝更接近,教堂里的所有物事都有特定的含义,连阶梯也不例外。一进教堂大门,迎面四十级阶梯直达礼拜堂,代表着耶稣在山中修炼四十天;而主体钟楼门口的十二级逐渐缩小的半圆形阶梯,则代表着耶稣的十二门徒。

而此时,洋神父们不知被中国军阀赶去了什么地方,天主堂大门旁的吊牌上赫然写着:国民革命军第二十军第一混成旅旅部。

大门前的岗亭里,哨兵的身影依稀可见。清冷寂寥的小街上,一队巡逻兵沓沓走来。巡逻队刚刚转过前面的街口,六个身穿夜行衣靠的蒙面汉子出现了。他们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天主教堂的围墙外面,灵猫般逾墙而入。院里,长长的台阶两侧草绿花艳,主体钟楼巨柱高廊,庭院中树木葱茏。蒙面人隐身在路边的万年青树丛中,蹑足而行。

为首之人,正是赵中玉,他在筱竺处并未久留,便回到了兴隆客栈,待时至午夜,才与弟兄们打开后门,溜了出来。

一个警丁哼着小曲提着两只空酒瓶,摇摇晃晃地从旁边院里的神父楼走了过来。

赵中玉和弟兄们伏身在树丛间,目不转睛地瞪着他。警丁刚走到他们面前,关清财和韩长生敏捷地扑上去,捂住他的嘴巴,将他拖进了树丛里。

韩长生将一把雪亮的尖刀戳进警丁口中,恶声问道:“说,你们把金煜瑶关在哪里?”

警丁惊恐地回道:“大爷,别……别杀我。我说,她在……在神父楼上。”韩长生手上一用劲,一汪鲜血从警丁口中喷溅出来……

赵中玉与弟兄们匍匐于树丛后,向着神父楼蛇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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