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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月攀五天的皿梦(第3页)

“我亲自听到王德妃报丧一般的哭声,说不定现在已经断气了。”

秦王李从荣充满自信地回答。

此时已近三更,秦王李从荣与心腹们正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时,门将匆匆走进密室察报说,宫中王德妃和宰相冯赞等派宫使来府,请秦王入宫。李从荣听后,警惕地问:“宫使说父皇病情如何?”门将回答:“未曾提及,只是催秦王火速入宫。”李从荣问:“宫使何在?“丁将回答:“在府门恭候回复。”

这时,心腹亲信们七嘴八舌,有人说:“秦王应该入宫,肯定陛下驾崩在即,或许将有遗诏。”有人则坚决反对,说:“陛下既已弥留,何能遗诏?肯定是几位重臣另有密谋,如果在后宫布下伏兵,秦王必遭杀戮……”

李从荣坐在炭火盆旁,歪着头,手托着下颊,不停地眨动着充满血丝的眼睛。良久,斩钉截铁地对门将说:“回复宫使,说本王因父皇病重,忧心忡忡,肝火过旺,头晕目眩,头重脚轻,不敢行走……”

次日清晨,东方从暮霭的黑谷中泛出一层淡淡的灰白。

冯资、孟汉琼等一班重臣,正在寝宫偏殿里和衣小憩.昨夜,午夜之前,陛下病情日渐沉重,恐难度今宵。一班重臣须臾不敢离开半步,并派人催请秦王李从荣,准备料理后事。

不料,寅夜之后,皇帝李嗣源的病情出人意料地逐渐好转。至丑时,已能睁开眼睛要水喝,能说话,大家放下心来,留下王德妃照料,都跑到偏殿里来打个吨。

众臣睡得正酣时,宫城门将气喘吁吁地跑进偏殿,喊醒宰相冯资说:“秦王率禁军已将皇城包围。秦王率千余步、骑兵在天津桥列阵,派人请宰相即刻去天津桥.”

宰相冯赞听罢,知秦王实行兵谏,抢夺皇嗣,浑身吓得发抖.但不敢怠慢,匆忙出城来到天津桥。

李从荣正在桥上焦急地踱来踱去,见冯资赶来,未等站定便喝问道:“陛下安在?"冯资忙答:“陛下安在。”“有遗诏否?"李从荣逼问。

冯赞低着头,摇了摇。

李从荣狂傲地用手指着冯资,喝道:“听着,我今日要入居兴圣宫。你速去后宫察报王德妃及各位大臣,开宫门恭迎本王入宫。你们要放聪明点,各位家眷都被我控扼在手,谁敢从中作梗,必将祸及满门。快回宫通宾!"

冯赞吓得连连点头称是,转身便走.

冯资悄悄跑进寝宫偏殿,不敢惊动皇上。

众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见冯资归来,忙围上追问.

大臣们听后,惊慌失措,急忙商讨对策。

正在议论时,城门守将又匆匆跑进偏殿,说:“秦王已率兵到端门城下,声称再不开城门便要攻城。”

宣徽北院使兼凤翔节度使孟汉琼听罢,说:“事到如今,我等不好自作主张。既然皇上已转危为安,何不如实启奏,请圣上定夺。”

几位重臣来到寝殿,孟汉琼将秦王围城逼宫的事向皇帝奏过,在场的王德妃和其他几位殡妃吓得慌做二团,惊叫啼哭。已经神志清醒的皇帝李嗣源却是镇定自如,反间孟汉琼:“皇儿从荣真的围城逼宫?"孟汉琼答:“千真万确.”李嗣源又问同平章事朱弘昭:“真的如此?”朱弘昭忙说:“臣等不敢欺君阁上,离间陛下父子.”

李嗣源沉默良久,问:“众爱卿意下如何?”

平日,几位重臣恨得李从荣咬牙切齿,自然怕他绍继皇位,今日围城逼宫,实属犯上作乱,大逆不道,便趁机异口同声地说:“当派兵讨伐。”

李嗣源脸上漾出十分痛苦的神情,微闭双目,喃喃地:“照众卿的意思办吧。”

孟汉琼等得旨回到偏殿,急忙商讨对策。大臣们都主张趁此机会杀掉李从荣,否则,日后必受其害。当年,孟汉琼曾在皇帝面前暗示从荣的恶行.被李从荣当朝一顿辱骂,险些丢官被杀,此事至今怀恨在心。这次,孟汉琼自报奋勇,率宫内禁军出城讨伐。众臣一再嘱咐:“务必将李从荣诛杀!”

李从荣在城门外等得不耐烦,跳下马来在地上踱来踱去,他做梦也未想到父皇能转危为安。因为除了父皇下诏,无人敢与他对抗。他以为大兵围城,几位大臣被震慑,必然老老实实开城门将他迎入兴圣宫。

这时,皇宫城门吱吱呀呀的,慢慢开启。李从荣一阵惊喜。不料,城门开处,孟汉琼策马挥刀,率领数百禁军呐喊着向他冲来,李从荣大吃一惊,慌忙上马准备迎战,不料,一时慌乱,被马缓缠住小腿,刹那间,孟汉琼坐骑已风驰电掣般冲到跟前,手中宝刀猛地一挥,砍掉李从荣右臂,李从荣惨叫一声,伏身便逃,孟汉琼紧追不舍,追出不远,双马并髻,孟汉琼用力一拉,将李从荣扯下马,李从荣满身是血,跪地求饶。孟汉琼恶狠狠地骂道:“叛臣逆子,你也有求饶之日?”说罢,宝刀猛地一挥,将李从荣的头颅从脖颈上齐刷刷地砍飞宋。

李嗣源躺在**,得知从荣被诛,悲坳地说:“此等憾事为何出自联家?"言罢,热泪涌出眼眶,流过双颊,滚落到锦绣龙凤枕上。

良久,他睁开眼睛望着宰相冯供,说:“传联的旨意,迎宋王李从厚入京,嗣立皇位。”

长兴四年(公元933年)十一月底,宋王李从厚应诏从邺都(魏州,今河北大名)入京,到达洛阳的前一天,皇帝李嗣源病逝,终年68岁,庙号明宗。

十二月一日,16岁的李从厚,在明宗梓宫前即皇帝位。

李从厚于乾化五年(公元915年)生于晋阳。小名菩萨奴。12岁时,父亲李嗣源登基称帝,被授金紫光禄大夫,检校司徒。16岁时,封宋王,受命镇守邺都(魏州)。

从厚自幼好读,秉性温顺谦和,礼贤下士,在诸王中声誉较高,为此常遭秦王李从荣猜忌、妒恨。从厚对兄长一向恭敬,顺从,他自知性格懦弱,优柔寡断,难成大器。所以,与争强好斗、权欲熏心的秦王从荣,从无冲撞,更无萧墙之祸。

李从厚做梦也没想到,福从天降。

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遵从父皇诏命,辞别邺都,来到都城洛阳,让自己稚嫩、屏弱的双肩,挑起治国、齐民、平天下的重担.

16岁的李从厚登基后,踌躇满志,决心励精图治,重振朝纲,不负父皇重托。登基后的五天,便召请学士讲读《贞观政要》和《唐太宗实录》,想以唐太宗为楷模,使后唐出现贞观盛世.可惜,他没有唐太宗那样政治家的气质和风度,不通治国用人之术,不懂政治就是权力,政治家必须敢于在行使权力中形成威望。善良只能感化人,但不能统治一个国家.政治家必须有主见,不人云亦云,受人摆布。政治家必须善于选贤任能,而不是孤家寡人、孤军奋战。

李从厚虽然读了《贞观政要》、《唐太宗实录》,只知其文,不知其义,借而不鉴。

他自示谦虚,拱手把朝政大权让给枢密使朱弘昭和宰相冯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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