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的打击让他胆战心惊,生怕永远困在锅炉房。
此刻,他的压力已逼近极限。
回家后,又听闻秦淮茹陷害小尼姑的事。
这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贾东旭彻底崩溃,决定向许建国低头。
他琢磨著,只要自己示弱,对方必定原谅。
毕竟许建国是厂长助理,总该大度些。
可他自己拉不下脸,觉得丟人。
於是,这差事自然落到了秦淮茹头上。
想通后,他掐灭烟,快步走进堂屋。
秦淮茹正在盛饭,招呼他吃饭。
贾东旭充耳不闻,直接命令她去道歉。
“等等,先把正事办了。”
“什么正事?”秦淮茹警觉地问。
贾东旭冷笑一声:“装什么糊涂?你在家閒得慌是吧?”
听完他的话,秦淮茹像看疯子一样盯著他。
“贾东旭,你疯了吧?让我去许家道歉?”
贾东旭冷冷纠正:“不是我,是你去!”
秦淮茹毫不犹豫地拒绝:“要去你自己去!”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贾东旭喋喋不休。
翻来覆去诉说著厂里的委屈,最后话锋一转——
全因她得罪许家,许建国才给他穿小鞋。
他逼她立刻去许家,向小尼姑认错。
可秦淮茹与他截然不同。
她虽歷经磨难,却比他坚韧得多,抗压能力也强得多。
正如原著所写,他死后,她还能靠手段养活三个孩子,甚至占了傻柱的房子。
此刻,她骨气十足地想:要她向许妙真低头?
寧可饿死也不去!
她心里怒骂:贾东旭这废物,身体残了,连性子也软了,简直窝囊透顶!
当初真是瞎了眼,嫁了这么个怂包!
贾东旭越说越恼,瞪著眼吼道:“你到底去不去?”
秦淮茹满心愤懣,再次冷冷拒绝。
“我不去,你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