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处战局犹未分明,尚需亲往察视。
虽此事之咎半在己身,然……
唯作镇定之态,方能令众责尽归于郭嘉。
至于惩戒云云,不过示众而己。
毕竟……旧债未偿,新账又起。
倘真将其逼至绝境,所损岂非更甚?
见曹衡径自策马而去,不加理会,
郭嘉唯有苦笑,转眸望向戏志才:
“志才,且助我一臂!”
戏志才闻言,立时首如摇鼓,连声推却:
“奉孝啊,此番事端实非寻常。”
“吾亦爱莫能助,君宜自求多福。”
语毕竟亦扬鞭纵马,随曹衡前行。
然其肩背微颤,显是强抑笑意。
观郭嘉惊惶之状虽堪悯,然以素日所知曹衡心性——
大约雷声澎湃而雨点稀疏,事过便了。
恰如主公尝言:丈夫处世……
咳,凡夫非圣,孰能无失?
…………
及至小沛城下,但见城墙之上尽插己方旌旗。
曹衡见状,终露欣然之色。
早先暗掘之地道,纵使刘备脱身,
此城亦无人可守。
然经此一役,此道恐永废矣。
刘备此生,料必不复踏入小沛半步。
心障之深,竟至于斯。
入城后即下令填塞地道,
防为人所乘,反受其害。
闻贾诩禀报守将之事,曹衡略觉讶异:
“竟是陈到与糜芳守城?”
“刘备此人,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