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长辈作表率,后辈自然耳濡目染。
他脸上不由浮起一丝苦笑。
“父亲连这也放在心上?”
“当然!”
“此事若传开,岂不是让外人嘲笑曹家?”
曹衡故作不解:
“总该讲些道理。
我一不强夺,二不胁迫,别人自愿前来,我只是……不太会推辞。”
曹操险些气结。
好一个“不太会推辞”
!
“况且,父亲以往不也……”
话到一半,曹衡不再说下去。
只见曹操脸色变了又变,忽然皱眉喝道:
“差点被你这小子绕进去!我哪有你这么频繁?”
曹衡差点笑出声——这种事难道还按次数计较?
曹操随即反应过来:
又上当了。
一日一遭,花样还真多。
这小子分明在引自己承认旧事。
不过想到某些传闻……貌美之女、他人之妻……
曹操心头又是一阵发闷。
这逆子,只顾自己,丝毫不留余地。
来徐州两回,便带走三人。
再这么下去,徐州的佳丽怕是都要被他搜刮干净了!
———
同一时间,徐州郯县州牧府内,众官员正议论纷纷。
“主公,刘备小沛兵败,折损大半兵力,那可都是徐州子弟。”
“连失小沛、彭城二地,如今曹衡驻军下邳,己过五万。”
“另闻曹操正调大军驰援彭城,以夏侯惇为将,兵力不下十万。”
“徐州己失半壁,若再如此……”
“何况曹操持天子诏书而来,斥责我等先前违令兴兵、劫掠地方、无视民生、趁黄巾之乱牟利……”
病榻上的陶谦连吐三口鲜血,面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