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只怕也要落得和自己一般,迟早倾覆。
陶谦闭目长叹一声,颤巍巍开口说道:
“曹豹呢?”
“末将在,请陶公示下。”
“待刘备回城……便收去他的兵权。”
“我能给他,自然也就能收回。”
“诸位……且宽心,我必会给大家一个交待。”
言罢,陶谦闭目无言。
仿佛己入定一般,只无力地摆了摆手。
众人这才陆续退去,只是人人脸上神情。
皆晦明不定,恰似此时郯县的天气。
阴雨不绝,让人捉摸不清。
几日之后,刘备前脚刚踏入城门。
后脚所率兵马就被曹豹带人拦了下来。
不及刘备反应,曹豹己亮出陶谦的令牌。
身后那些好不容易突围而出的两万士卒。
顷刻之间,脱离了他的掌握。
刘备见状,顿时脸色大变。
“曹豹,你这是何意?”
曹豹头也不回,对刘备谈不上半点恭敬。
“此乃陶公之意,请刘将军莫要为难在下。”
“…………”
什么?陶谦还没死!
该死,又上了曹衡那小儿的大当!
但眼下最紧要的,似乎并非此事。
而是陶谦对自己己失去信任。
刘备双唇微张,胸中却窝着一团火。
自己为徐州奔波,连两位骁勇的结义兄弟都赔了进去。
如今你陶谦挥挥手就要过河拆桥?
这般行径,与戏耍自己何异?
强压着一腔怒火,狠狠瞪了曹豹背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