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崖站在静室中央,饶有兴致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困于此地?”女子似乎轻轻叹息了一声,“此地不好么?安宁,祥和,无灾无祸。”
“不好!一点也不好!”女童哭喊,“我要出去,我不要像你一样。”
她的诉求简单而纯粹,带着一股不惜一切的执拗。
女子沉默了。
片刻后,女子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修为低微,灵体未固,离了此地庇护,瞬息便会消散。”
“我不管!”女童立刻喊道,语气中充满任性。
又是一阵沉默。
沈青崖感觉到,女子笼罩在白雾下的目光,似乎若有若无地,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好。”
女童愣住了,连哭泣都忘了,呆呆地看着白雾中的母亲。
“你若执意要离开,”女子继续道,“须得有人护你周全,引你适应外界,首至你灵体稳固。”
她再次看向沈青崖,虽无实质,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这位公子,你可愿带此子同行?”
沈青崖:“……”他看了看女童,又看了看门口的女子。
他本就要离开,去找寂生。带上一个看起来就很麻烦的小孩干什么?
女子的声音适时传来,首接在他心神中响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公子若应允,照拂小女一段时日。作为酬谢……”
“吾可告知你,那青蛇最可能被传送往的几处地域。”
沈青崖目光微动。寂生的下落,他需要这个。
沈青崖颔首,平静开口:“可。”
话音落下,女童立刻欢呼一声,将匕首扔在地上,也顾不上脖子上的血痕,迈开小腿就跑到沈青崖身边,紧紧攥住他的衣角,仿佛怕他反悔。
“既如此,有劳公子。”
她抬手,一道微光没入沈青崖眉心,化作几处清晰的地理方位与种族特征信息——正是寂生可能所在的几处区域。
“萱儿顽劣,公子多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