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白雾缓缓散去,女子的身影也随之消失。
离开仙宫静室的路上,自称萱儿的女童一首紧紧拽着沈青崖的衣袖,小脸上满是初获自由的兴奋与好奇。
引路的侍女在送至仙宫边界一处朦胧光门前停下,恭敬垂首:“公子,殿下,前方便是通往外界的缺口。奴婢只能送至此处。”
沈青崖点头,目光落向光门。
女童则松开他衣袖,转身面向仙宫深处,小大人似的挥了挥手,脆生生喊道:“母亲,我走啦!我会好好的!再见哦!”
仙宫深处,白雾无声翻涌了一下,似作回应,却再无言语。
女童转过身,脸上不见离愁,只有即将自由的跃跃欲试。
她仰头看向沈青崖,主动说道:“我叫白萱。白色的白,萱草的萱。”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语气带着点炫耀,却又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事实:
“我己经五百多岁了,出去以后我保护你。不过我族寿命绵长,我现在还是幼生期,不能轻易出手,否则会被反噬。”
五百岁?沈青崖略显惊讶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表示知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白萱见他反应平淡,也不在意,继续道:
“母亲说我灵体未固,不能长时间脱离独立存在。在外界,我需要依附一件蕴含灵韵的实物作为临时宿主,才能稳定形态,慢慢适应。”
她说着,目光在沈青崖身上转了转,最后定格在他腰间,那里空空如也,并未佩戴任何饰物或武器。
白萱歪了歪头,似乎有些苦恼。
就在这时,引领他们至光门的侍女,双手捧着一柄连鞘长剑,恭敬奉上。
剑鞘呈流线型,材质非金非玉,色泽温润如月华,表面镌刻着玄奥的云纹,隐隐有纯净的灵光流转。
虽未出鞘,己能感受到一股清冷宁和的精粹剑意。
“此剑名为揽月,乃以我族月魄辅以秘法炼制而成,灵性纯净,最是温养灵体。”侍女解释道,“殿下离宫,王特命奴婢将此剑交予殿下,作为暂居之所。”
白萱眼睛一亮,惊喜地接过长剑。剑对她而言有些长,她抱着略显吃力,但小脸上满是欢喜。
她看向沈青崖,理所当然地说道:“我就住这里面啦!你拿着剑,就等于带着我了。”
说着,她身上泛起一层柔和的月白光晕,整个人变得有些虚幻。光晕收缩,最终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了那柄揽月剑之中。
长剑微微一颤,发出清越嗡鸣,随即恢复平静,只是剑身灵光似乎更莹润了些。
接着,侍女将长剑捧给沈青崖。
沈青崖接过。剑入手微沉,触感温凉,灵韵纯净,确实与白萱气息相通。他能感觉到,剑鞘之内,白萱的灵体己安然栖息,如同归巢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