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带来的版税和版权收入,让她在念书期间就实现了经济自由。
“也是,大作家。”他淡淡道。
这次重逢,他们之间似乎没什么芥蒂了。三年前,他带着那样的恨意看她的眼神,此刻,再没有了。
爱与恨,都已经风流云散。
云织很了解他,对他而言,不重要的人,根本不值得他耗费情绪。
所以才能这样平静地吃饭,一起回家。
一个无足轻重的“继妹”,勉强算个亲戚。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来找你。”她问。
“不用,我忙完来接你。”
云织给他发了自己的地址。
知道自己也应该控制自己的感情,不要再对他有任何非分之想。
然而,身体比理智诚实。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分钟,她已经急吼吼冲下楼,进了常去的那家发廊,洗头吹了个看似随意实则精心打理过的蓬松慵懒卷。
回到宿舍,她脱下厚重的羽绒服,换上不久前才入手、还没找到机会穿的那条奶白色针织冬款连衣裙。
裙子温柔地勾勒出身形,外面搭一件双面羊绒大衣,腰带松松一系,脚上是一双短靴。
最后,对镜子补了点口红,气色立刻亮了起来。
很好,是那种“我随便穿穿漫不经心但处处都完美”的松弛前任装。
半小时后,楼下见到了那辆黑色大g。
沈序臣都没有下车,透过墨色玻璃,看着小姑娘一路小跑奔来。
皮肤被霜雪冻得透白。
他漫不经心地打开了暖气。
云织拉开车门坐进副驾,带进一阵清冷的空气和淡淡的栀子花香。
她低头系安全带时,听他随口调侃了一句:“没带你的小男友?”
“他不是我男朋友,同一个课题组的学弟而已。”
他轻嗤了一声,将车开了出去:“长得不赖,比荆晏川顺眼。”
“我不喜欢他,也不喜欢荆晏川。”
“你喜欢谁、不喜欢谁。”他目视前方,脸色淡然,“关我什么事。”
“……”
那你别问,好吧!
沈序臣载着她去了esben西餐厅,云织在这里念了三年的书,没想到这里也有esben的连锁店。
他似乎早已订好位置,服务生恭敬地将他们引至一处靠窗的雅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