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屋内,气氛凝重。
林玄煮了一壶茶,茶香清冽,是昆仑雪菊。
"尝尝。"他给每人倒了一杯,"清热解毒,对你们体内的煞气有好处。"
天璇和天枢对视一眼,没动。苏清音倒是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不怕我下毒?"林玄挑眉。
"你不敢。"苏清音冷笑,"我死了,母虫也会死。母虫死了,你老婆肚子里的孩子,也活不成。"
"聪明。"林玄鼓掌,"不愧是我小姨子。"
"谁是你小姨子!"苏清音拍桌,"林玄,别耍嘴皮子。要么交出罗盘,要么鱼死网破。"
"鱼不会死,网也不会破。"林玄慢悠悠品茶,"因为。。。我们是一伙的。"
"谁跟你一伙!"
"你。"林玄首视她,"你心里,也不想杀你姐姐,对吗?"
苏清音表情一僵。
"你恨她,恨她夺走了你的一切。母爱、父爱、家庭的温暖。。。但你也羡慕她,对吗?"林玄声音柔和,像诱哄,"你羡慕她有人守护,有人疼爱,有人愿意为她死。"
"闭嘴!"苏清音眼眶红了。
"你每次出任务,杀完人,都会去南山寺。"林玄继续,"在寺外那棵桃树下,坐到天亮。因为那棵树,是你姐当年救你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
"算的。"林玄指了指脑袋,"布衣神相,无所不算。"
他站起身,走到苏清音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清音,回来吧。这个家,有你一份。"
"家?"苏清音惨笑,"我哪有家?"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林玄握住她冰冷的手,"你是清雪的妹妹,是我的妹妹,是林苏和苏林的。。。小姨。"
"林苏?苏林?"
"你侄儿侄女。"林玄笑,"再过七个月就出生了。他们需要一个厉害的小姨,教他们打架。"
苏清音沉默了很久,眼泪终于掉下来。
"我。。。还能回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