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林玄肯定,"只要你愿意。"
"天机阁不会放过我。。。"
"天机阁?"林玄看向窗外,"三年后,它还在不在,都是个问题。"
天璇和天枢坐不住了:"林玄,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林玄对他们举杯,"两位天尊,想不想。。。换个东家?"
"换东家?"
"对。"林玄道,"天机阁主青铜面具下的脸,你们见过吗?"
两人摇头。
"我见过。"林玄一字一顿,"他是我师父。准确说,是我师父的尸体,被炼成了傀儡。"
"什么?!"
"二十年前,天机阁主杀了我师父,夺了他的肉身,炼成无相傀儡。"林玄眼神冰冷,"所以,你们效忠的,是个死人。"
天璇和天枢脸色大变。
"你若不信,"林玄道,"可以回去,在阁主沐浴时,看他后颈。那里有一道七杀锁魂印。"
两人对视,己有动摇。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林玄道,"三天后,若愿意投诚,来饕餮谷。若不愿意。。。"他顿了顿,"蚀骨龙虫,可不长眼。"
两人起身,抱拳:"告辞。"
他们走了,苏清音却没动。
"你不走?"林玄问。
"走哪儿?"她自嘲,"回天机阁等死?"
"那就留下。"苏清雪忽然开口,"清音,留下吧。"
她走过来,握住妹妹的另一只手:"我们。。。从头开始。"
苏清音看着她,又低头看了看她的小腹,那里的生命气息,让她冰冷的心,有了一丝温度。
"好。"她低声说,"我留下。"
"欢迎回家。"林玄张开双臂,"小姨子。"
苏清音狠狠瞪他一眼,但嘴角,却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