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和苏清雪收拾行李时,桃花和竹子在腹中轻轻踢了踢,像是在抗议被封印。
"乖,"林玄轻声哄,"爹娘去去就回。"
"回来。。。给你们带礼物。"苏清雪也哄。
踢动平息了,两个娃似乎。。。听懂了。
出发那天,林饕和赵天宇送到谷口。
"老爷子,"林饕难得正经,"小心。老太君她。。。不是以前的老太君了。"
"我知道。"林玄白发在风中飞舞,像面旗帜,"但苏家,我得回去。"
"这是我作为赘婿。。。最后的责任。"
他牵着苏清雪的手,两人白发交织,走向风雪。
那背影,不像赴宴,更像。。。赴死。
苏家老宅,张灯结彩,红绸从正门一首铺到街尾,宾客如云,车马如龙。
老太君七十大寿,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赵天宇的父亲赵建国坐在主宾位,气色红润,显然蚀骨龙虫的"补药"效果极佳。他看着门口,眼神复杂——林玄救了他,也控制了他,这份恩情与憋屈,让他不知如何面对。
林玄和苏清雪站在街角,没有立刻进去。两人白发如雪,在人群中格外扎眼。
"好多人。"苏清雪轻声说,手不自觉地护着肚子。怀孕八个半月,她身子笨重,但眼神依旧锐利。
"人多好。"林玄白发在风中飘动,像面招魂幡,"人多,天道才不敢乱来。"
他掏出两片柳叶,递给苏清雪一片:"含在舌下,能暂时屏蔽胎儿气息。"
苏清雪接过,柳叶入口即化,一股清凉涌入丹田,原本活跃的胎动瞬间平缓。两个小家伙被封印得更沉了,像陷入了深眠。
"能撑多久?"她问。
"三个时辰。"林玄道,"寿宴一般两个时辰,够了。"
两人携手走向苏家大门。门口的管家王福看到他们,愣了一下:
"姑爷?大小姐?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