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欢迎?"林玄微笑,白发下的脸苍白如纸,但眼神清澈得吓人。
"不敢不敢!"王福赶紧让路,"老太君盼你们多时了!"
踏入大门的那一刻,林玄心口的罗盘微微一颤。他抬眼看向主厅,那里坐着的老太君,穿着暗红色寿字旗袍,笑容慈祥,但眼底深处。。。藏着一抹不属于她的冰冷。
天道第七子体,果然是她。
"玄儿,清雪,来,到奶奶这儿来。"老太君招手,声音洪亮。
林玄和苏清雪走过去,所过之处,宾客窃窃私语。
"那就是苏家的废物女婿?头发怎么白了?"
"听说他入了玄门,怕不是学了什么邪术?"
"苏清雪也白了头,夫妻俩这是。。。同命鸳鸯?"
这些议论,林玄充耳不闻。他走到老太君面前,深深一揖:
"奶奶,孙儿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老太君打量他,目光在他心口处停留片刻,那里罗盘的气息虽被封印,但仍有一丝泄露。
"好,好。"她笑道,"回来就好。清雪身子重,快坐下。"
苏清雪刚要落座,腹中突然传来剧痛。八个半月的胎儿,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开始剧烈挣扎。
"唔。。。"她闷哼一声,脸色煞白。
"怎么了?"林玄扶住她。
"孩子。。。在踢。。。"苏清雪咬牙,"很用力。。。"
老太君的笑容更深了:"怕是。。。要生了?"
她话音刚落,苏清雪的裙摆下,竟渗出了血迹。
羊水。。。破了。